且我也很确定他不需要全程都把手扶在我的胳膊上，但他就是这么了。而我全程都在微笑。

当我们回到艾萨克家的时候，汉娜主动提议将两只狗带去院里。她说她刚刚洗完衣服。但她的神在我们俩之间打转，在朝我咧嘴一笑之后，她就赶带着米西和布雷迪离开了厨房，把我们俩单独留了。

“需要我给你倒杯喝的吗？”艾萨克一边问，一边走向冰箱。“冷饮？苏打？咖啡？还是白开？”

我抓了抓发。“呃，要不等会儿吧，”我说，随即我意识到这意味着我还想在这待一会儿。“听着，艾萨克，”我开，于是他停脚步，然后走回厨房的料理台旁，站在我边。从他的脸上的表可以看，他以为我要和他说再见了。“我今天过得很愉快。”我轻声告诉他。

他低看着我们之间的地板。“但是？”

他在等一个“谢谢、但是、不了”式的婉拒，而且他的失落显而易见。这意味着他喜我。我笑了，但在我回答之前，他又续上了自己的话。

“但是我怎样？”他直截了当地问。“不是你喜的类型？太难相？是个盲人？”

这就是问题所在。他的脾气。他这“在你能够伤到我之前我要先伤害你”的策略。

我笑着摇了摇。“不是这样的，艾萨克，”我轻柔地回答他，同时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我是要说，我今天过得很愉快，而且——你看这是个‘而且’，不是‘但是’——而且我愿意再来一次。”

“噢。”

“是的，所以把你那动不动就‘！’的态度收起来，行吗？”我笑着问。“这活动至少留到第二次约会吧，你说呢？”

他抿着，几乎了笑意。“我那‘！’的态度？”

我笑了起来，依旧抚着他的手臂的同时，我朝他凑近了一，然后用更低沉的嗓音说。“没错，你就是用这态度来拒人千里的。”

他可以察觉到我站得离他更近了。他一直低着，但他的双颊染上了绯红，然后他咽了唾沫。“我并不是有意把别人推开的，”他轻轻地说。

“艾萨克，”我的话音近乎耳语。现在我站得更近了。我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不要拒绝我。”

他没有用言语回答，但是他摇的动作就是答案的一分了。我可以看到他的随着他急促的呼而不断起伏。但他没有移开，所以我缓缓地将手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抚。

“这样可以吗？”我耳语。

他了。

我移动了一双脚以便更靠近他，使我们的之间的距离一步缩小，而我的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另一只手臂。

“这样可以吗？”

他再次。

我了。我想吻他。我想知他的嘴是什么，他尝起来是什么味。

“艾萨克，”我喃喃，“我能吻你吗？”

他重重地咽了唾沫，过了好一会儿，他了。他可以觉到我的手一直在抚摸着他，我的双手从他的胳膊上移到了他的脖和上。我慢慢地托起他的脸，抬起他的，我一边倾去吻他，一边闭上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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