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从一个变成了俩，从俩变成了仨，沈莫离甩了甩脑袋，又问：“那你告诉我，青池，到底给你看的是什么？”

狐九的脸又可疑的红了，他讨饶的语气：“恩公，你以后亲自问他吧，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没法回答你。”

沈莫离想了想，“别的我也没什么可问了，虽说我们在这院里住了很久，但我其实并不怎么了解你，你就随便说些话题酒吧。来，多喝，这酒不错啊，来来来，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嗯。”狐九喝了沈莫离给他倒得酒，脸上的表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恩公，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我可能会死。”

沈莫离看他郑重的语气，顿时酒意也消散了，潜意识告诉他，狐九的话一定是很重要的事，他得听，不他酒后会不会忘记，最起码现在他还是很想知的。

“狐九，你放心吧，我酒后忘事。你有什么话，就敞开了说。我们打开车窗，呃不……天窗说亮话，你要是说了，那我也，我也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

狐九思考了，淡淡一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我以前不叫狐九，我有个更好听的名字，但那时候没有现在好看……”狐九的神飘忽，似乎在回忆过去。

沈莫离本以为会听到狐九坦白偷窃的事，没想到是这么件事，改过名字啊，这是很稀奇的事吗，就算对狐九很重要，但并不是他想知的。于是他沉默着，等着狐九继续说，可狐九说完以后就开始喝酒，似乎此话题已经终结了。

沈莫离喝了杯酒，摇摇，“你这秘密没什么猛料啊，不公平，我决定不告诉你我的秘密了，”眨了眨，又：“不行，既然答应了你，就得告诉你，否则你又说我耍诈，你过来，我告诉你。”

狐九说秘密后，顿时觉得心都轻松了不少。见恩公醉酒后，有着和平时极为不同的一面，他觉得非常有趣，便笑着凑前，：“好啊，恩公，你说吧。”

沈莫离在一堆耳朵的影中，终于找到了一个正确的，用手护在边，轻轻：“我喜慕青池。”说完后，朗地笑了起来。

只是越笑越凄惨。

狐九的脸变得沉重起来，扶着站不稳的沈莫离，“恩公，你喝多了，去休息吧。”

沈莫离站起来，觉得天旋地转，但他的心却非常清明，“你不信吗，你们都不信，连青池也不信，可是，我真的喜他，我喜他，你们是不是都不信？”

“恩公，我信。”狐九把沈莫离扶到床边，给他脱了鞋，再让他躺好，帮他盖好了被，安：“恩公，慧极必伤，不寿，该放弃就放弃吧。他要是真的放弃你，你也别太执着了。”

沈莫离摇，“我说过，我这辈都会喜他，说到的事就要到才行。官一直教导我，人要言而有信。”说到这，忽然沉默了，然后：“我知，是我让他失望了，是我的表现伤透了他的心，我不怪他……不怪他……”

狐九站在沈莫离床前，想要安却不知说些什么，索就陪着吧，直到沈莫离不再说话闭上了睛后，他才轻脚离开，走到门的时候，他听到沈莫离一句似梦似醒的话：“他会不会原谅我？”

语气淡淡地，像羽落地般轻盈，但每个字里似乎都隐着无比饱满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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