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回来，他要他们回到以前的时候。若是时光可以倒回，他不会再让染去族打探消息了。那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有这一切了。

“染，吃了这颗药吧，这样你就再也不会痛苦了，忘掉我错的那些事，我们回到以前吧。人快乐也是活着，痛苦也是活着，既然都是活着为何不选容易些的呢。”程乾拿消除记忆的药，他不怕染不认识他，他有信心让染再次喜上他。

染轻笑，他受够了程乾的自私了，他总是在为自己着想，好的他就去拿，不好的就不想要就要抹去，难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能如他所愿吗？难只为了他兴，就要所有人都像个傻般活着吗？

程乾看见染笑，只当是他答应了，递上药时却被染一把打开，随之击的灵力，贯穿了程乾的。程乾到一阵腥甜，而后腔里一压制不住的血吐了来。

染见程乾吐血，意识到他如今已是有修为的人了，虽然那一击他是无意打的，但他也不后悔。

他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任人践踏的染了。

纵使他的修为不，纵使他依然打不过别人，但面对敌时，他却可以反击可以抵抗，他再也不会手无缚、任人拿了。

“殿若不想死，就回猫耳国治伤吧。”

程乾：“怎么回事，你真的有法力？”

染轻描淡写，“我并不是猫耳国的人，也并不是什么仆之，殿应该知猫族吧？”

“你是猫族的血脉？”程乾心中的疑问有了解答。他曾以为染变成猫，是沈莫离他们施了什么邪法，因为染从小就生在猫耳国，所以他从未往这方面考虑过。如今再看染，从他猫耳的颜，以及他是猫时候的形态，怎么看都像是猫族的。他的爹娘或许有一人就是猫族的，可他竟从来不知。

“殿如今觉得，染的份能不能得上殿？”

程乾整理好仪容，去嘴边血迹，缓慢：“我从没真正在意过，无论你是仆之，还是猫族血脉，你都只是我的染。”

“哈哈哈，”染忍不住笑：“若不是我亲自见过你的真实面目，你这话倒是可以用来哄人。”

“我是真心的，我对你的喜从来都是真心的，染。是我错了，我愿意改，你与族发生过的事，我再也不会提起了，给我个机会，否则，我是不会放弃的。”

“殿愿意什么，从来都是随而为的。我也劝告你一句，别想对猫族不利，你知猫族的实力并不弱，况且这里还有蓬莱派，以及慕公的保护。殿若想让猫耳国早亡国就随意吧。我回去了，次再见时，我不会将你称为殿了。”

“染，你心里难连半分对我的喜都没有了吗，我不信，方才在院中时，你的神已经了，你说清楚。”程乾不死心。

染并没有回，像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一般。的确，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染了，曾经的染绝不会这样，绝不会说这样的话，绝不忍心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因为他着猫族的血，所以他格中有些看似柔，却掰不断折不弯的韧。所以时，他能掏心掏肺付所有，不时，也能洒脱转不留余地。

程乾站在原地，有些失神。若是他早知这些就好了，父王、母后也不会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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