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再找你。”他又看向一直低着的染，声：“让你学着，怎么不学啊？”

染暗暗握了拳，“为将军自当学习战术谋略，这等享乐之事染无福消受。”

程乾一把拉过染，将他压在床上，四周残留的异味让他不禁皱了眉。

“你以为你是什么将军，不过是个虚名罢了，没有那沈莫离，你什么都不是！”

“是，染没能力当将军，但染拼死带回了营地图，染也没那么不堪吧？”

“哈哈哈，”程乾怒极反笑，“从前我未看，你还有几拧骨啊，怎的，是不是族在你了气，让你如今跟变了个人似的，或许，这正是族的计呢。”

程乾目光冷冽，似要把人穿了。

“殿既如此认为，还请殿念在染有功，将染与娘亲驱逐猫耳国，以保猫耳国的安全。”

程乾一耳光扇上去，力过大，打破染的嘴角，看着那的丝丝血迹，有些不忍，恨声：“你想走？我偏不放你走。谁知你会不会将猫耳国的地图又画给族呢，我该把你关起来，让你死也死在这里。”

“请殿大发慈悲，将染与娘亲关在一，好让染照顾她。染可以不走，也会死在猫耳国，如此，殿可满意了？”

此刻的染让程乾觉得陌生，他怎么可以如此冷淡，难他的喜全都被那气给毁坏了？

想起曾经那个温顺，只会对着他笑的染，那个哪怕会挨罚也要偷偷见他的染，那个睛红着脸的染，到底上哪去了？他好想找回从前那个人！

程乾忽地抱染，他生怕再不这样，染就真的消失了。

“染，其实方才与莹儿合的时候，我想的都是你，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件事有多么愉悦，你别这样，你以前很喜我的，你别改变啊，染，你想想我们这么多年的回忆，多么好，我们不要闹了可好？”

“染要拿走自己的东西，若是殿真的在乎染，就尊重染。”

“好，我答应你，你别再这样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我们重新开始吧。”程乾将他抱的死，仿佛这样就可以让两颗心靠近。

应付完了殿，染已经浑疲惫，他拖着沉重的躯回到矮屋区，刚打开门，一血腥味扑面而来。

娘吐了血，倒在床上，床边还放着殿给的药。

“娘你怎么了，怎么会吐血啊娘，你醒醒啊，娘……染来看你了……”染抱着娘悲痛绝。

娘抬起沉重的睑，“染儿，娘不行了，你别难过，谁都有一死的，你别难过。”

“娘你为什么会吐血啊，你可有时吃药啊，娘你别吓我。”

“时吃了，每天都吃，我已经活了这么久，也知足了。等我死了你就逃走吧，我听别人说殿对你不好，经常打你，都是娘害了你。”

“娘你别离开染儿，没了娘，染儿还活着什么啊，娘把染儿也带走吧。”

“傻孩，娘不走，娘不走……”娘抚摸着儿，淡：“你听娘说，你爹走的时候娘也很难过，也如你一般想跟着他走，但你爹说了，我若也走了，在地府里相见时他就不会理我了。他希望我好好活着，如今娘也是这么想的，你若跟着娘死了，娘在地府和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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