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也不知为山神的他应该多少岁，便随报了他在现实生活中的实际年龄。

“那你岂不是十六岁就跟着顾钦了？”

“是的。”

萧成叹：“如果我边也有像你这样忠心不二的影卫就好了。”

秦穆：“会有的。”

“希望吧。”萧成呵了一声，神陡然变得幽起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琉璃里好似藏着一个漩涡，能够将一切都引过来，他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秦穆的。

在萧成这样专注沉凝的注视，有一瞬，秦穆差以为萧成认了自己。

不过想想也不可能，且不说他跟萧成总共就相了三天，那时候他的脸有三个萧成的脸那么大，视觉上总是会所有差异，秦穆不相信萧成记忆那么好，能够在半年后还能认他来。

秦穆镇定地由着萧成打量，在萧成伸手碰到他面的边缘时，他声阻止：“殿，不可。”

萧成没再一步，笑说：“为何？莫非十八得不能见人？”

秦穆：“主有令，为影卫，除非死亡，否则一律不得摘脸上的面。”

对于秦穆的拒绝，萧成脸上的笑里渐渐多了一抹讥讽，“可是我听白兄说，他不但亲自摘了你的面，还跟你有肌肤之亲呢。”

“……”只是抱在一起，衣服都还没脱呢。

最关键的是，白如云那厮怎么把什么都告诉萧成啊。

萧成忽又放轻了声音：“白兄可以摘你的面，我就不行吗？”他真的对这个男人的脸十分的好奇呢。

不知该作何解释，秦穆只能转移话题：“殿，我们是去丞相府吗？”

“不是。”

知秦穆的心思，萧成也不拆穿，慢悠悠地收回了手。

“那是？”

“白兄在一闲雅致的好地方等着你我。”萧成一边说，一边要床，就在这时，车一个颠簸，萧成小小的一个不稳，看要从床上摔，秦穆意识地伸手扶住了萧成的。

他忘了手上还端着那一盘，这么一来，原本饱满晶莹的瞬间被挤成了一滩。秦穆将萧成推开，忙着将洒在.前的取，没留意到萧成悄然欺近。

一刻，秦穆脸上一凉，却是萧成趁他没注意，把他脸上的面摘了去。这还不算，摘面的萧成转而将面从窗扔了，脸上挂着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回过，在对上秦穆那张熟悉而俊的脸时，笑容当场僵在了脸上。

☆、山神的礼

“你……”

萧成张了张嘴, 一时有些失神。

秦穆装作不知的样, 问：“殿怎么了？”

“停轿。”

萧成没应声, 直接跟夫。

“吁——”

车停，坐在夫旁的小厮掀开帘，恭恭敬敬地询问：“殿有何吩咐？”他不敢看，目光始终落到了萧成的脚。

萧成冷着，“本王刚才遗落了一张面，你且去把它捡回来。”

“是，殿。”

小厮麻溜地了车, 往回把面捡了回来。不多时，小厮去而复返, 将那张银白的面到了萧成的手中。

车很快重新上路，在噔噔噔的颠簸声中, 收拾好心的萧成低轻抚着手的面，冰凉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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