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泽顿了顿，：“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这……”

慕泽没再开，不疾不徐地迈开步，众将士自从往两边散开，让一条来。四位老见状，面面相觑，赶跟了上去，万一这使诈，要对慕泽不利，他们还能抵挡一阵。

在众妖的目视，慕泽一步一步缩短了跟秦穆之间的距离，直至两人中间只有半个位的距离。

秦穆脸上笑意不减，时隔大半年，他跟慕泽终于再次相遇。他静静打量着慕泽，尽他们数月没见，慕泽跟之前没什么不同，底也没有他们决裂时弥漫着烈的伤痛跟恨意，有的只是淡淡的一抹疑惑跟探究。

一切都刚刚好。

在秦穆打量慕泽的同时，慕泽也在暗中观察他，真是奇怪，明明跟那只兔妖有着相同的脸，可他对兔妖只有满满的厌恶，对这个男人却不反，相反，在面对这只时，他的心底翻涌的让他陌生的愫，喜悦之余，也有陌生的钝痛在他的心底弥漫开来。

他这是怎么了？

慕泽疑惑地皱了皱鼻翼。

孩气的举动落秦穆的底，他心像被光晒过，微微一笑，：“我投降了，你可以把我抓起来了。”除了封印他，没人能关住他，他想，日过得太无聊，偶尔来个小刺激倒也不错。

“慕泽，小心有诈。”乙老还是不放心。

慕泽抬了抬手，示意他们闭嘴，四位老只得恨恨地瞪着秦穆，虽然这是他们跟秦穆第一次见面，但他们从慕鳞的中听说了秦穆的光辉事迹，对他越发的不待见。

好看有什么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们——”盯着秦穆笑的眉，慕泽顿了顿，缓缓：“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话一，众老心都要提到嗓了，就怕秦穆说真相。

然而秦穆不过是挑了挑眉，把问题轻巧地抛了回来，“你觉得呢？”

真是狡猾，慕泽一脸郁闷地想，他知还要问他啊。

不过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通过众老神各异的表，以及这个男人笑笃定的神，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对自己的记忆好好排查一了。

慕泽清了清嗓，：“来人，把他给我押去，关地牢……”他停顿了一，把话拐了一个弯，“把这只给我关审讯室，我要亲自拷问他。”

地牢跟审讯室的待遇自然不同，地牢一般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里面什么都没有，刑拘倒是齐全，每样都不带重复，而审讯室则是关押一些妖族犯了小错的贵族，里面一应俱全，除了不能随意，比妖界普通妖怪的住房舒服了不止一倍。

众老一脸便秘地想：这区别对待不要太明显。

把秦穆关起来后，慕泽回了自己的寝，本想在临睡前批阅一些奏折，然而他一提笔，脑海里尽是那个男人似笑非笑的脸。他放笔，伸手搓了搓脸，自言自语：“我能是被迷惑的妖王吗？”

他起，在原地来回踱步，末了，他披了件外衣，摸黑避过众妖族将士的耳目，掐了个隐决飘去了秦穆缩在的审讯室。

彼时秦穆抓了把瓜，正津津有味地嗑着，越嗑越神，丝毫没有任何的睡意。看守他的将士们作息规律，到就睡，见秦穆迟迟不睡，不由打了声哈欠，了困倦的睛，“你不睡我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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