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

冯小满笑得厉害，她鼓励孟超：“已经很好了，你还这么年轻。”

艺术运动员跟篮球队员不一样，二十岁的篮球队员初茅庐，很多人连正规一线队的比赛还没有正儿八经打上呢。二十岁的艺术运动员常常已经被视为这个舞台上的老人了。

孟超笑了起来：“没关系，贺天上个月回国了一趟，跟我们集训了几天。能跟贺天一起训练，我都激动坏了。贺天居然记得我的名字，说四年前在雅典，你找他要签名篮球给我的事。”

冯小满乐得厉害：“哎呀，贺天的记可真好。天啦！时间好快啊！我突然间意识到居然已经过去四年了。”

那个时候，她跃跃试，初生犊不怕虎，跟着庞清就去了雅典奥运会赛场。那个时候，她刚在国际大赛上崭角，开始拿到单项铜牌。那个时候，她跟丁凝说，她们要中国艺术史上开拓取的一代，从她们开始，中国要成为世界艺术一国。

她们是在步吧，一定是的。

孟超跟冯小满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贺天夸奖他三分球准度。

冯小满不服气：“这是我的功劳吧，好像最早是我让你好好练三分球的。”

孟超连连：“对对对，三分球是你盯着练的，英语单词也是你着我背的。要么怎么说小满就是瞻远瞩目光远呢，果然厉害。”

冯小满立刻就被哄兴了，开始炫耀自己光多么好。但凡她投资的项目，就没有不增值的理。她完全不害臊自己的重生金手指。她相当不要脸地自我剖析，她就是不知房价上涨的话，照她那想要将房背在上走的个，也会拼命去买房的。

孟超跟她絮絮叨叨聊了近一个小时，直到他队友喊她去训练才跟冯小满告别。临线之前，他问了句冯小满会不会提前回国参加集训，以尽快适应比赛场地。冯小满想了想：“看况吧，这个月我还要去法国参加一次比赛，适应一调整过的成动作。到时候，我听队里的安排。”

也许是因为大家都默认了冯小满奥运会过后便会退役的事实，也许是越到大赛临近时，所有参与者的张心反而让大家更加对彼此豁然；冯小满现在跟国家队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在莫斯科大师杯上国家队个人项目的惨败终于让那位异想天开的领导收了手，不再对国家队的成动作指手画脚，钱苗苗她们依然沿用之前的成动作编排。

冯小满发现自己的预期值降低以后，好多事倒是能够看淡了。谁没有自己的利益诉求呢。说到底，他们也是被命运捆绑到了一起，集中在这一个育项目里。

她二月底回国办理相关手续的时候，跟庞清谈过一回。因为天气变化，她年前刚有好转迹象的脚伤又复发了，整个脚的不成样。

冯小满问她后不后悔，连着好几年的时间，从她拿到全国冠军一直到退役，整整有差不多六年多的时间，她除了有冯小满当主力的两年时间稍微了气外，其余的时候一直在带伤持比赛。所以，她的脚严重变形，腰伤也是缠绵不绝。

庞清当时叹了气，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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