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短板：“听不懂。”

冯小满言简意赅：“考试重全变了。”

陈砚青惊恐地瞪大了睛，表示这绝对是惨绝人寰的悲剧。

冯小满，可不是么。新规则对老运动员相当残酷，上一个奥运周期的得分重，到一个周期压就没什么分量了。你苦苦练习了许久的独门绝技，规则一改，不好意思，完成难度大还得分低，你白忙活了。她甚至觉得制定规则的人就是这样着老人走，好让新人冒。

真是喜新厌旧的竞技育啊！

石凯听到她们的谈话，主动走过来，叮嘱了一句：“你在外面一切小心。”

冯小满：“嗯，我会注意的。也祝你一切顺利。”

石凯笑了，没说什么，直接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陈砚青完全看不懂石凯了。这小总觉得哪里跟以前不一样了一样，怪怪的。

冯小满冲她翻白：“就你想得多。有什么特别的呀？嗯，次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礼，带鱼酱跟伏特加，让你老爸就着鱼酱喝伏特加。”

陈砚青立刻大叫：“我妈会恨你的。她不让我爸喝酒。”

使坏成功的冯小满哈哈大笑。

到了十月份，冯小满就发去莫斯科了。这一回，庞清没有跟她一起去。庞清现在的况，已经不适合难度的动作，难以再跟上阿芙罗拉教练的度严要求。她即使过去训练，能够提升的空间也有限了。

庞清自己本人的意思是再持完一届全运会，她就打算正式退役了。她笑着告诉冯小满：“其实，我早就想退役了。我倒是名义上还读着大学呢，实际上又有几天时间在学校上课呀。人家都快毕业的年纪了，我想好好享受一真正的大学时光。”

冯小满有儿伤。其实这对庞清而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读大学，毕业了帮忙带新队员，队里教练也缺。或者继续读研，留校当老师，组建大学里的艺术队。这些都是不错的选择，还能轻松一，压力小一些。

庞清微微笑着，摸了摸冯小满的，半开玩笑半认真：“我能退来休息了，你可不行。起码的，你得把这个奥运周期给持去。后面苗苗她们起来了，你就能气了。”

冯小满这一回，就是带着钱苗苗一起去俄罗斯训练的。

赫主任近乎于威利诱，各手段使尽，才让上同意更换人选。其实照上面领导的意思，钱苗苗毕竟年纪小，还不能正儿八经地参加成人组比赛。少年组的比赛成绩，在约定俗成的规矩里，其实算不了什么。只有成人组的成绩，才能真正作为业绩。

细算来，这个时候庞清又不是到了彻底不能比赛的地步。放弃庞清，而选择让一时半会儿还不能上场打能拿成绩比赛的钱苗苗给推去，他们觉得有儿亏心的慌。

开会的时候，冯小满不得不在重压，保证自己会争取在国际大赛上拿牌的。她又调，如果钱苗苗这一批运动员不起来的话，那么中国就会少一位主力队员。不能光想着这两年，还得想着一届的奥运会。在家门的比赛，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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