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清一起直接从江省基地发，去俄罗斯著名教练阿芙罗拉的门接受训练。

这一回能够成行，还是陆教练不断调：“阿芙罗拉是艺术界的金字招牌。她训练来的队员，裁判打分时都会看一。”

一心想着奥运会能放卫星的赫主任，大手一挥，准了。现在他已经彻底忘了林丹丹这号人了。他需要队尽快成绩。

石凯还傻乎乎地追问冯小满：“今年还打不打算继续卖豆啊？咱们合作吧。我准备卖杂粮煎饼。我给你说噢，杂粮煎饼跟豆才是绝。”

冯小满笑着摆摆手：“算了吧，我可没有空参加节了。我回去简单的收拾一，就得回队里。嗯，后面寒假是肯定没有的啦。我要去俄罗斯训练了。”

陈砚青闻言立刻惊恐的表，失声：“你不过完年再走吗？这也没多少时间了。”

石凯的脸上更是毫不掩饰失望的表。他可是想了好久，又自己亲自去品尝了好几回，才确定杂粮煎饼是豆的绝来着。

冯小满哭丧着脸表示：“过什么年啊！人家俄罗斯可不过咱们的年。时间很的，我得跟庞清一块过去训练。二月份就有莫斯科大奖赛，接来，还有基辅站的比赛。嗯，后面还有一堆比赛在等着我呢。我得在奥运会之前尽量提排名，这样奥运会上，我才有机会。”

石凯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突然间心里觉得空落落的。他叹了气：“冯小满，你打算一辈都练艺术吗？”

女孩笑着摇了摇：“你想得啊！在开什么玩笑！我要练一辈，观众也得愿意让我练一辈啊。我老实告诉你吧，艺术的观众是最残酷的。英雄迟暮会被嘲笑，啊，都胖了啊，然后都不了呀，赶台吧，不要再抢别人的位置。江山代有人才，一代新人换旧人，育界就是这么残忍。所以说嘛，我的目标是争取参加两届奥运会，然后我就可以功成退吧。嗯，这样就很好，可以痛痛快快的。一辈都没白活。有多少人能参加奥运会啊？”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一边安着自己，一边又自我鼓励。也许这个女孩自己都没想好她的艺术生涯究竟能持续多久。因为并不是她想练多久，就练多久的。

冯小满回家收拾了东西，匆匆忙忙地跟母亲别，就上了省队特意为她派的车。这一瞬间，她其实是有儿小骄傲的。因为她用自己的努力争取来了待遇。她现在拿到的比赛津贴都比以前多了两百块钱。这钱虽然不多，却是对她极大的肯定。她知，她取得的成绩是被认可，被重视的。

车将冯小满又送回了离开还不到一个月的江省基地。庞清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正在拿本记录等回来时要给队友们带的礼。上次喀山大奖赛了事，原定的逛街计划也取消了。大家都觉得有儿遗憾。

冯小满放东西去找庞清时，被馆里现的摄影机吓了一。她现在是真对镜有些过了，生怕又有人追着周文忠的事不放。

丁凝看到冯小满意识躲避的样，哈哈大笑，非要把她拉着正对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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