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一定要跟周小曼说，她不用奔波着找房。其实他父母给他在本市买了一房。平常空着用不上，正好可以借给阿姨住。房租？要什么房租啊。他正愁没人帮他看房。老不住人，房还会坏了呢。

少年傻乐着，一个接着一个投三分球。

队友在边上瞪着，怒骂：“你小是吃了兴奋剂了？怎么百发百中啊！”

孟超得意：“因为我神好。”

队友竖了个中指：“没发现！”

周小曼和妈妈到达实验中学附近的时候，已经是午三多钟。

两人在附近转了转，找了家房产中介。此时的房地产还远远不到烈火烹油的时代，不少人还指望着单位福利分房，对商品房的概念都是模糊的。租房的人大多也是朋友托朋友，熟人找熟人，中介手里的房源不算理想。

冯丽挑挑拣拣，看中的那一房，一个月租金就要六百块。这对母女俩来说，实在是有儿贵了。

房产中介还兼职着文印复印的活儿，一边印刷着订单，一边念叨：“不贵了。你们也要看看地段，实验中学都搬过来了。这房，哪里还有不抢手的理。”

母女俩正跟中介磨着价，一个发剃得近乎于只剩青的少年走了来。他直接朝老板喊，要求印发一些广告传单。

周小曼顺着声音转过脑袋，跟川川打了个照面。两人视线一接上，就不约而同地问对方：“你怎么在这里？”

川川先反应过来，讪讪：“噢，我都忘了，你转学到省实验了。”

隔了这么久，对于周小曼“耍他”这件事，川川已经释怀了。他当时也是激愤上，回到家以后，舅爷爷便冷冰冰的说他，就你这样不脑袋的，人家不让你亲所见，你还不又被糊过去了。

川川不想承认，可再回过去看，发现自己的确很早以前就是别人中的笑话了。

他还蠢得无怨无悔，毫不自知。

少年喃喃的，不知要不要跟周小曼讲一讲，以前学校的事。

校跟白老师都关去了，外面全在传说，他们拿钱找那个混混把鸣给推到江里了。现在学校是副校在主持工作，就是她隔班班主任的老公。不过大家都在传，职工弟学校要被卖掉了。这一年初三毕业后，明年就不再招生。剩的学生全分到另外三所初中去。

周小曼微微一笑，转而问他：“你呢？怎么到这边来了。”

川川意识地抓了抓脑袋，闷声：“舅爷爷帮我换房了。”

机械厂工人小区，现在正在行房改房。川川只要给厂里八千块钱，就能拿到房产证。

这笔钱他是有的。厂虽然停产了，但一直残存苟着，没有彻底倒闭。因为川川父母是厂里的老职工，工会还给了他一万块钱的抚恤金。

可是舅爷爷在工人住了一多月，却默不作声地找了实验中学附近的房。自己掏了两万块补贴去，主持着，把两边的房换了。房产证上写着的，还是川川的名字。

舅爷爷说养移居移气，人的居住环境好与坏，看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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