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以后都不会去练了。”

周小曼脊背一僵，真恨自己垃圾已经丢了。否则她就该将两大袋垃圾直接砸在这个貌岸然的伪君脸上。她是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放弃艺术了。可上辈傻不愣登的她，在这样的家环境，放弃自己的天赋跟未来，实在太理所当然了。

陈砚青没听明白周文忠的意思，她还忙着跟周小曼说台湾之行的见闻。嗯，有些地方很不错，有些地方也不怎么样，没有想象中的好。

周小曼连忙也假装没听到周文忠的话，附和着陈砚青的说辞。她得赶想办法，现在能镇住周文忠的人，只有他的领导。这个跪在地上活了一辈的男人，他有原则吗？他的原则就是欺怕。

职工堂照旧早晨六半就开餐，方便孩们吃完了饭准时去学校。周小曼没有要面，让阿姨给她夹了五片卤，然后自己打了一盘凉拌西红柿，拿了两黄瓜，接了杯。

陈砚青看她拿白开涮卤时，惊讶地瞪大了睛，不置信：“小曼，你都这么瘦了，还这样减啊。”

周小曼笑了笑：“我一两，教练都能看来。我哪里敢不控制啊。”

堂里响起一阵问好声，半开放厨房窗的煮面阿姨笑着问走来的中年男人：“所，今天是要面条还是粉？”

已经形发福的中年男人扶了扶金丝镜，笑：“要宽粉吧，西红柿卤的。”

周小曼跟陈砚青坐的离窗近，陈砚青一儿不怯，大大咧咧地朝所笑：“方叔叔早。”

方所算是看着这群孩大的，闻声就笑着关心了两句：“小青啊，快开学了吧。”他侧看到周小曼的时候却意识地一怔。

这谁家的孩，研究所每年人都是有数的，这姑娘看着跟陈工家的闺女差不多大了啊。

周小曼也个落落大方的笑，自我介绍：“所早，我是周小曼，我爸是周文忠周工。”

方所惊讶地瞪大了，冒了句：“哎，周工家的孩不是才上小学么。”

时候尚早，堂里人不算多。几个年纪大的老职工面上的神有些玩味。

陈砚青快人快语地接过话去：“方叔叔，周霏霏是小曼的妹妹。小曼是，我们小学还同班呢。”

周小曼笑得腼腆乖巧：“嗯，方叔叔，我平常要练艺术，待在队里的时间比较。”

方所也不摆架，直接端了宽粉坐在了两个小姑娘的对面，笑着：“难怪呢，我说怎么我也来所里十年了，都不知周工家有两位千金。那我这工作实在是得不到位，太不关心职工的家生活了。”

周文忠面上闪过不豫之，很快被他压了去。他端着餐盘，准备挪到方所边上。坐他对面的陈工扫了一，心不屑，可真够会往领导边黏的。

工会主席抢先一步，占据了四人餐桌最后一个位置。

他笑眯眯地为所搭台：“那哪里是领导不关心我们职工啊。实在是周工太风亮节，就是在我那边，给孩发福利，他也只报小的。哪次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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