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曼还不知自己又当了回红颜祸。她正被薛教练耳提面命着加锻炼。这八年的时间，周小曼的训练在薛教练里看来，纯粹属于白糟蹋天赋。

“必须绷了弦儿练。你算算，过两年就是奥运会。你今年要是拿了全国奖的话，说不定能被选去国家集训队。到时候再努力努力，国家队也是有希望的。艺术这回事，第一要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第二就是看你挨不挨得住。”

周小曼这一午都在翻，到现在脊背疼得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她们还让她减，她明明瘦的脊背上连能起缓冲作用的都没有了。她了气，着：“可以的，我能撑住。”

等到回宿舍，跟她一间房的林琳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洗浴室洗澡。

周小曼摇了摇：“算了吧，澡堂人太多了。我觉得，就在卫生间里冲把澡得了。”

她去开房打的时候，才发现今天练的太猛了，胳膊疼得连拎瓶都颤抖。孟超刚从澡堂来，见状赶过去接瓶，吓得不轻：“你别逞啊，这要是摔碎了，这天，肯定伤了。”

周小曼有儿不好意思，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没用，她一直觉得自己力气大的。

孟超乐了，因为训练晒黑了肤，牙齿显得尤其白：“你那是练狠了，又不让吃饭，哪里吃得消啊。多少也得吃儿啊，反正我觉得就你们吃的那些菜叶，都不了。”

周小曼笑了：“那草动，像是兔啊，啊，难不成都不了？”

孟超一又词穷了，只能打着哈哈笑。

等到宿舍楼面，周小曼笑着冲他，表示剩的路程她自己来就行。

孟超颇为担心，但照规定，男女生是不允许互相串门的。好在他碰上了洗好澡回来的女篮青年队的队员。他人家叫，请人家帮忙给周小曼拎瓶：“可惨了，我刚才看她差儿就手一抖，瓶摔碎在地上了。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女篮队员似笑非笑地看了孟超：“行啊你，人家一天没吃饭你都知。”

孟超这回没脸红，特别自然地说：“她们教练吼得可大声了，听不到才怪。”

周小曼没逞，她的确一儿力气都没有。她谢了孟超，又谢了这个被孟超称为“楠”的女篮队员，乖乖跟在人后面回了宿舍。

孟超几乎觉得中午时见到周小曼的第一是错觉了，这个女孩明明是这样的柔弱甜。

楠瞅了周小曼的寝室，啧啧赞叹：“果然不一样，我们打篮球的，是比男的更男的。你们练艺术的，那是比女人更女人。”

周小曼没吱声，只微笑，拿今天早上黎教授装她包里的苹果请楠吃。反正她现在被勒令起码得减掉十斤，苹果什么的，想都不用想了。

楠没有多逗留，只拿了只苹果笑着谢，便告辞了宿舍。

周小曼这才放心来去卫生间冲澡。她不是怕浴室闷得慌，而是一直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赤。大概是上辈她太胖了，害怕别人异样的神。即使这辈材苗条，她依然不希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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