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余老，你辅助我多年，我还信任不过你？你就是这般小心，连会面都要告知我一声。”

余幕僚沉声：“外有别，某些规矩还是要守的。”

甄嘉应静默不语。这心腹幕僚的画外之意他完全懂，不过把文才当了院“女眷”。

见余幕僚旁敲侧击的打探，文才心中略带疑惑，待一夜温存后从甄嘉应中一二，闻言，笑了笑：“大人，还记得我之前会见老友吗？那时，便听人提及过江南行的宽袖袍。”

“你不是说魏晋风度？”甄嘉应带着番满足，懒洋洋的回了一句，侧眸看外边泛起的鱼肚，只剩两天了，这天就要大变了。

一听这话，文才神未变，淡淡：“与魏晋风度相伴的还有一个词——寒散，又名五石散。”

甄嘉应真真实实懵然：“还有这联想不成？”

“大人，这地伺庄稼的穿不了华服。”文才回眸看衣架上那锦绣宽袍，不咸不淡：“贾琏这人先前就说过，他可以用常理来揣，但一遇到有关他家人的事件，却是非常理可以推测的。可以为贾蓉查个鸭，可以逗他爹开心，调查十个铜板。这贾赦其他也许不名，但有却是名的。”

“不光贾赦，还有贾蓉，都华服。”甄嘉应面凝重了一分：“看来，还得从家人着手坑贾琏一回。不过也没事，你不用担心，就算贾琏真有能耐调查五石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五石散……”

文才眸一沉，刚开说话，便听得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这不等屋人开，便急匆匆闯了来：“老爷，不好了，贾琏带兵闯甄家了。”

甄嘉应一句放肆还没呵斥来，闻言，面大惊：“你说什么？”

心腹家吓得一颤，神惶然的又重复了一边：“贾琏带兵闯来了。”

“竖岂敢？！”甄嘉应起，披上衣服，离开。

文才也面疑惑，这贾琏不声不响的竟然敢直接闯来？这手上的兵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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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甄嘉应疾步来到大堂，见自己家眷哭成团，面愈发铁青了一分，呲牙裂目的瞪向贾琏：“贾琏，竟敢在我甄家撒野？！”

“甄嘉应，你有什么资格理直气壮的站在这说这话？”贾琏面沉沉：“你当真以为自己的神不知鬼不觉？”

“贾大人，你这话什么意思？”甄嘉应看堂被缓缓搀扶来的祖母，中闪过一抹自得的笑意，骤然冷静来，不疾不缓问。他的祖母可是大了上皇，被上皇当娘亲孝敬的，还曾对满朝文武说过—我家老人。

随着甄嘉应的视线，贾琏回首看了白发苍苍的奉圣夫人。年逾八十又六的老夫人，哪怕时间仓皇，但也致华贵，面上饶是留岁月的痕迹，但也保养的不错，像无数颐养天年的慈老人，拄着龙拐杖，嘴角挂着亲切的笑容，问：“我先前听小丫说外边来了官兵要抄家？”

“祖母，无事。这小年轻气盛，没准被什么人利用了。”甄嘉应笑：“还是咱老亲贾家的孙，都是一场误会，到时候说开了就好。”

“贾家啊！”奉圣夫人缓缓转眸看了贾琏：“这贾家，一眨这贾恩侯那孩的孩都这么大了？还真是一表人材！”

“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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