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失踪，又把辛苦培养他的师父置于何地呢？

此时，对上凌雪枫邃的目光, 秦陌的脊背窜起一丝熟悉的凉意, 他气鼓起勇气，从包里拿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资料, 递给凌雪枫，小声说：“师父，您先看看这个。”

凌雪枫接过材料, 居然是一份上海市人民医院的诊断病例。

病例上的字目惊心，时间正好在三年前的休假期，秦陌在速公路遭遇车祸，双手粉碎骨折……

凌雪枫迅速扫过这份病例，脸顿时变得铁青，“啪”的一声将病例摔在桌上，盯着秦陌，厉声问：“所以，你当年手速降，是因为车祸了？”

秦陌垂，轻声：“是的。”他顿了顿，整理了一绪，尽量维持着声音的平静，接着说：“我院回到风战队后，由于手指没有恢复，不能上场打比赛，我跟颜队商量之后，就从训练营里提了一些新人。”

“那个赛季我基本上没有场，让小邱和小袁他们换上阵，到赛季快要结束的时候，颜队才让我打了两局比赛，算是告别赛吧……当时我的手指状态依旧不好，那几局比赛没能获得好成绩，风最终没能四，我觉得很抱歉。您在国外，我也没脸跟您解释……赛季结束后就匆忙退役了。”

秦陌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尾音里的颤抖还是卖了他的绪。

当年的往事被他亲自说来，如同亲手撕开了好不容易愈合的伤，里面血淋淋的。

那段时间，是他这么多年的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他承受着大的压力，来自外界的、队友的、还有自的；他想尽力将一切到最好，可他毕竟能力有限，风训练营带来的几个选手还很稚，不可能一就变成联盟一大神，战队成绩一再降，外界的质疑声铺天盖地……心里对于师父的愧疚，还有对自己未来的迷茫，让秦陌每日每夜都睡不安稳。

可他就是倔地不想让别人可怜他，不想把这些事告诉别人……

如果当年他把一切真相公之于众，那他可以风风光光地退役，那些电竞网站会大篇幅报风战队秦陌车祸受伤的惨痛事实，顺便赚一些粉丝们的泪，再拿这个话题炒作一番，给他几句“带病训练”“意志定”之类的赞。

可秦陌不想这样。他不想把自己的伤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然后接受那些陌生人的安和怜悯。

更不想让师父替他难过……

或许当年的决定确实欠考虑，可如果时光重来一次，秦陌还是会同样的决定。

他宁愿带着骄傲离开，也不想成为人们中的可怜虫。

……

凌雪枫沉默片刻，又开始从翻阅病例，屋里只剩他手指翻阅纸张的沙沙声响。

周围的空气像是被离了一样，秦陌只觉得呼困难，几乎要不过气来。

终于，凌雪枫停动作，把病例放回桌上。

秦陌的神瞬间绷，就在秦陌以为他要开骂人的时候，一双手突然放在了自己的，轻轻地了。

“你啊……我该怎么说你？”凌雪枫的声音里透着的无奈，还有一丝疼惜，“我早就猜到你当年退役的原因不一般，但我没想到，你当年经历的事，居然这么严重。”

被脑袋的秦陌眶立刻红了，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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