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我对上他惊讶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我走这门，他们就再也别想把我抓回去。你们给我一些时间，等我接你们回去，和孩团聚。”

我侧看了正在急速飞驰的机, 又看了伤痕累累的申北归, 微微沉了沉脸：“我倒是没关系，我受伤也死不了，可你们……就很难说了。”

“救命！谁来救救我！我的！”

他一边拿，一边问：“你用来什么？”

“把你变成半尸。”

“那我不也……”

“……好，”申北归眶一红，咬着牙颤声说，“我们等着。你自己保重。”

我看了他上的弹孔, 血量大到离谱：“伤到动脉了？”

“我们跟着你，会拖累你，”他扯开袖，手臂上的烙码，“一旦我们逃脱，肯定是全国通缉。在国里，无论你去哪儿都必须扫码通行，太容易暴了！”

我语气平平的一句话，却把他惊得愣住了。

“我们本来就不可能活！以我们现在的份背叛国，难还有退路？”他松开手, 任凭鲜血从伤中溢。

“……不，”他犹豫一秒后，定拒绝了, “不行。”

“你走吧！”他锤了锤了我的肩，“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孩，我们就是还你两条命都不够。”

他也没多想就回了句：“有, 之前科研楼里发放的，我还没来得及用就事了。”

“你上有新型抑制剂吗？”我忽然提起这事。

我低声一应，跨门外的收拢踏在飞机残上，在飞机撞菜市场的同时，直接松手，坠了一片混中。

“没事！你去生活区的广香福利院，还有一个人会接应你！”

“恩。”

然而申北归却站了起来。

申北归打断了我的话，使劲把我往外推。

呲啦一声，铁门被他死劲扯开了一个椭圆的隙，刚好足够一人钻。

“现在就走！”他捂着上的伤，脸青灰，“别等飞机停！快开门！！”

还怕什么！！！

他不怎么在乎地，伸手抓住有些变形的门板, 试图拉开。

“给我。”

尖锐的广播声穿透耳, 在大脑来回转悠。

“疏散——急疏散——”

我动了动鼻, 闻到了一极淡的死味。

脚倏地一空。

飞机底盘刮过一座楼，然后向栽去！

老救人又不是为了让你们报答我。

……本来就不会再有了。

现在？

“妈妈！妈妈你在哪儿？！”

我拿过注剂，看了驾驶室的方向：“为什么不行？”

嘎吱嘎吱铁片扭曲声令人胆颤。

我一手拉住门柄, 一脚踏在座椅上, 等待着飞机缓冲。

四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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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迈门边，看着溅在鞋面上的火，回对申北归说：“那你们就留，但不能死，让他们上给你治疗，想尽一切办法活去！哪怕是卖我也没关系。”

轰隆一声响。

飞机侧翼率先着地, 发一阵金属的哀鸣, 与地面磨整片火。

再这样去, 他就要死了。

第49章

四哥和卜凡都没了，我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