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了几气，刺骨的冰寒气息窜，夹杂在疼痛之中。他微微用力收指节，双手之上已然青暴起。

他垂目光，不敢去看柳静的神，再抬时柳静已然阖上了双目。

让他在柳静和刘承之间选一个活来……一个是与自己不过几面的武林正领袖，无意引了自己去巫教圣墓让自己遇难，后来又引了人来救自己，也算两清了……而另一个，却是自己的人。这答案太过明显了，完全没有任何悬念。

就连旁人也能笃定这个答案。若非如此，柳静也不会这样等着死亡的降临。

可是……他能心安吗？

才刚刚生来，他就因为心脉有损活不久，害得很多无辜之人被那个女人杀害惨死……现在膛里动的那颗心脏，都是那些无辜之人的。

当年在石炉中为了活来，他也亲手杀死了很多人。

为此他被人转手倒卖、受人欺凌、噩梦缠多年……那是该得到的报应……

他心中永远有着愧疚，那是永远无法弥补的愧疚，就算他用自己的命也弥补不了的。好不容易能够忘却，现在他又要不安了。

要杀了柳静么？

刘承见到尹秋中那可怖的红，只想让他清醒过来。然而他却仍旧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他拼尽全力挣扎许久，竟然寻得一丝机会咆哮开，狂吼：“先生！不要！”

不可以……

为什么一定要在他们两人之间选一个！苏尼凭什么让他选！

尹秋抬眸，那猩红之更加明显。他行支撑起，行动之间的疼痛让他在这冰天雪地之间汗不止。雪尘翻卷，落在他一玄黑之上，便迅速枯败去。

苏尼听见刘承那一声，登时心中烦躁，目光朝刘承冷冷一扫：“我让你说话了吗！”

刘承顿时上剧痛，再也发不声音，手中的刀也要朝柳静挥去。显然，苏尼已经懒得再跟这些人多话了。

急之，尹秋喝止：“慢着！我来！”

苏尼一怔，随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尹秋慢慢站起来。

风雪，黑发黑衣随之涌动，有如云掠空，他而立，茫茫清绝白雪之中犹如仙人降世。

可他目中和眉间那诡异的红，却让他更像是杀戮的。

“那就劳烦尹先生了。”苏尼看着他面上现的红，浅浅地笑了。接着刘承手上一松，握在手中的刀顿时掉落在雪地里。

蛊神之力，极易使人疯狂，失去理智，她还怕这个人么？

她已经期待起来，鲜血蓬爆而的那一刻。为了救自己人的命，杀死另一个人，这两个正之人会是什么样的神？

随即她又觉可笑，尹秋不就是靠着杀死别人活来的么？这事早就习惯了才对，看来这个决定也有些无聊了。

她正想改变主意，尹秋便已举步上前，接着俯来。纤的手指缓缓圈住那刀柄，又缓缓收，最后将那刀拿起。他将刀横在前，另一手两指夹住了刀，抹去上面血迹，而后松开手指，又往刀上重重一弹。

一光随着这一弹自刀上倾泻而，伴随着刀声轰鸣。

见他没有立即动手，苏尼皱了眉，本就想改变主意，却又被他抢了先，此刻又这般犹犹豫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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