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在不断取她的血。

这样去，她会死的。

尹秋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心慌。

明明这个人死了最好，为什么他还会有些犹豫，会心慌呢？

那朵苞慢慢破开一，即将绽放。她被引住，垂眸看一，继而又大笑起来，直至癫狂。

鲜血涌不止，她看起来似乎一也不在乎。

尹秋渐渐有些不耐烦起来。

这个人又在发什么疯！

“宁儿……”她忽地停来，用着一极为温柔的语调轻声唤。

听到这两个字，尹秋微微一怔，眸中闪过惊诧之。

在印象里，这个人从来没有像一个母亲一样对过他。她从来都没对自己笑过一，看自己的神从来都让自己到恐惧。彼时他不过是个完全不谙世事的小孩，都能够从她的神中读轻蔑与憎恶。每每看到她的睛，他就觉得，似乎自己本就是一个极为荒谬的错误。

而他后来也知，自己的确是个错误，更是被这个人视作一生的耻辱。

但这个人偶尔也会几分温柔，虽然片刻的温柔过后，就是更加可怖的待。

她偶尔温柔的时候，似乎也唤过什么“宁儿”。

宁儿，是在唤自己么？

“他又在骗我……”她浑充满悲伤，漫空的光华在她中一沉淀、枯败，遍地的奇异草似乎也即将荒芜。

“你爹他又在骗我了……”

闻言，尹秋失声惊呼：“什么！”

他从来都不知自己的父亲是谁，自记事起就是在跟着这个女人四浪。她连娘都没让自己叫过，又哪里会告诉自己谁是爹。他能知这个人是他的娘亲，都还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若不是他与她得太相似，他甚至都怀疑过自己本来就不是这个人亲生的。

若不是亲生的还好，他至少还能安一自己，可偏偏这张脸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这个人的确是他的生母。

现在，她又说了什么？

爹？他有什么爹？

他早就对自己的爹娘不敢兴趣了，可现在见她这般将死的模样，竟然有些想要问清楚的冲动。

若这个人现在就死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尹秋死死盯着她，从她的血，早已将整株浇得透，但那苞竟然仍旧将开未开。

她说完那句话，就没有再发一声音，面也渐渐苍白去。尹秋终究是克制不住，冲上去了她上几，住她的伤，企图这样止住她淌不止的血。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几乎是吼来的，往常开如清冷静，平坦无波，而今似火山爆发，涌而。

刘承微怔，一时不知该不该跟过去，踯躅半晌却又停。

她手上的伤无论怎么理，都完全没有止住血的迹象，尹秋渐渐冒了冷汗，微一抬时，正好对上她的那双睛。

她的睛毫无，毫无神采，就这么冷冷看着尹秋，就像是一尊没有刻画瞳仁的石像。尹秋被盯得骨悚然，连忙避开她的神继续想办法救人。她不由自主地跟着尹秋给自己止血的动作晃动，像是狂风暴雨中随浪漂浮的一叶小舟。她看了尹秋许久，忽地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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