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引起痛的问题，但是此时此刻，在蓝夜的反问中，他不得不正视这些屡屡让他痛苦的“熟悉”。

蓝夜注意到他的窘迫，停脚步，说：“痛的话，我可以先送你回家休息。”

“不用——”

漆黑的矛如雷电般袭来，刹那间，剑与矛剧烈碰撞，金红的火。

梁月笙瞪大双，望向利飞来的方向，只见一名着犄角的“人类”从黑暗中款款走来，蓝夜皱起眉，挡在了他的面前。

哪怕梁月笙的这个壳是个手无缚之力的战五渣，但他也能本能地觉到那个把玩着矛的家伙上散发的沉重威压。

过于大的人往往拥有足以碾碎蝼蚁的气场，而前这个笑盈盈的黑衣恶，显然就是这一类极其不好相与的存在。

那恶狠狠地将武往脚一，生生在泥地板上戳了一个，像个古老的绅士一般，对着两人行礼。

“又见面了，驱师大人……亦或者说是，王陛？”

第51章 双界.5

梁月笙还沉浸在“王陛”那四个字的震惊中缓不过神来，蓝夜却是微转手腕，提起了剑。

“菲文，就是苍蝇王教你的礼仪？”

“别用那个称呼喊我叔叔嘛，他其实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家。”菲文轻笑着从地上起矛，纵向蓝夜飞来。

王和他的同族陷鏖战，把普通人类梁月笙看得一愣一愣的。他看不清双方的动作，只能在夜望着漏电火般的光芒从电线杆上飞到楼上，又从楼到草丛里，发哧哧砰砰的响声。

聚众围观的恶越来越多，梁月笙环顾四周，才发现白日里与人类制造恶作剧的家伙竟是像一般像这里赶来，其中有一分机灵的小商贩甚至卖起了零。

“哎呀，菲文大人怎么又来挑战陛啦，不是说好在人间见到陛的时候都要装作不认识吗？”梁月笙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蛞蝓模样的动漂浮在空气里，用须从它同伴的爪里掏了一把瓜来。

“你傻啊？真不愧是没脑的低等动，你看那些厉害的家伙，他们哪怕在人间见到陛也会主动献殷勤呀。”一只猴眨着三只睛，鄙夷地嗑起了瓜。

“让开！”蓝夜向看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吼，众迅速撤退，然而仍有分不知是自信还是蠢笨的家伙停留在原地，跃跃试地开起了赌局。

“你们说，这回菲文大人会在几个回合里败北啊？”

话音刚落，菲文便迅速落了风，向后退去，顺手揪过一不听蓝夜劝阻的同族挡刀，来不及收回的剑将无辜吃瓜群众切为两半。众大惊失，四散而逃。

梁月笙看清了刚刚菲文拉同族垫背的动作，顿时觉得有些恶心。不怎样，这故意坑害无辜路人的行为的确令他不齿。

这样的行为似是激怒了蓝夜，他的攻势愈发凌厉，三个回合过后，主动挑衅的恶捂着自己血不止的腹，像龙卷风一般逃窜空间的裂之中。

“他是来嘛的？”梁月笙哭笑不得。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蓝夜轻轻挥剑，将剑刃上的血甩净。

“你能看见？”

梁月笙尴尬地挠了挠，支支吾吾地说：“上次你送了我礼之后，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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