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蝶。”

男人反握住了向他扔来的瓶，其中装着一只凤蝶。

“它能带着你们，找到我们白苗族的秘密宝藏。”

说罢，女王转离去，在族人的陪伴踏上了归途。

男人将装有引路蝶的瓶放梁月笙手里，说：“我知你有一个随空间，这是你的东西，把它装好。”

梁月笙微微一愣，手中的玻璃瓶便消失在前，现在他的栏里。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一略微有些熟的尸现在梁月笙的视野里。他撑着，走到那被落石砸中的尸旁边，轻轻跪来。

竟是那个姓刘的老兄。

一本被血染红的小册从他的衣服中掉来，就在梁月笙努力伸手将之捡起的时候，男人替他完成了这个动作。

册上赫然记录着苗疆的详细信息，梁月笙只是略扫了一，便发现这并不是所谓的游记，而是类似于间谍、探所收集的军机。

“一个效忠于中原朝廷的双面间谍而已。”男人结论，促：“别看了，走吧。”

梁月笙终于明白了之前是谁了白苗女王需要雪莲蜂的信息，也想通了在最初与这人见面时，对方为何会问“你是谁派来的”这样的话。

一只柔荑从他的手中取走了那本染血的小册，夸叶瑶走到他的边，面灰白。

“我看不懂中原字，能帮我读一吗？”

梁月笙刚要张嘴，便“哇”地吐了一鲜血。苗女微微一愣，皱起眉，从腰间的药里取一颗药。

“这是九转续命丹，由百年开一次的凤尾仙炼成，就算是死人，也能再吊三天的命。”

梁月笙微微一愣，一刻，他到女人的手指轻轻掰开他的双，将药了去。

“这本是我家的祖传宝，我知刘郎一定会偷偷跑来这里，所以带着它以防万一。但如今……”

咽丹药后，梁月笙到一从丹田蔓延开来，温了五脏六腑。他的逐渐轻盈起来，浑上充满了活力与劲。

受人恩惠，自当相报。他为苗女起死者的笔记来，前面大分容是关于苗疆的风，到了后面，事件记录渐渐多了起来，包括笔者与苗女的相遇以及他为了获得苗人信任而的一系列努力。

夸叶瑶安静地聆听，直到最后，梁月笙读得...燥，她才叹气打断。

“谢谢，够了。”

梁月笙却是急忙补充：“瑶，你别难过，他并不是一个彻底无无义之人。这个小册的最后一页，写的容是‘我知自己难逃一劫，只愿阿瑶能忘记我，从此健康快乐’。”

女人微微一愣，似是没料到这样的骗在临死前还会记起自己。

“谢谢你。”

她笑着接过册，小心地收藏起来。随后，她俯来，将男人的尸从碎石中抬起来，用弱的躯扛着成年男的尸，向远方走去。

梁月笙眺望着她逐渐消失于视野的背影，陷了久的沉默。

“为什么要骗她？”

“我不希望她带着恨意走完接来的人生。”

“所以你为了不让自己被仇恨淹没，”男人住他的双肩，俯来，平视着他的睛，“脆把我从记忆的篇章里摘了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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