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的所作所为，与你痛恨的教.会又有何不同？”

恶怔住了，片刻过后，他激动地为自己辩驳：“那不一样！是世人有错在先，我只是在复仇——”

“那么仓库里的那些尸呢？无辜的探险者听到了你放来的谣言，前来探索古堡的奥秘，他们错了什么，以至于你要将他们杀害，甚至夺走他们尸的一分？”

“费德里科，你的行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复仇，而是贪婪与自私在作祟而已。”

费德里科哑然，似是没料到自己为了人的一切努力，却被人批评得一文不值。

他松开了抱住梁月笙的手，后者顺势站起来，将落在地毯上的衣服捡起，一件件穿上。

费德里科注视着他的动作，痛苦地住了太。

“来吧，将功补过。我们一起去堵上那些裂，免得让更多恶来到人间。”梁月笙向他伸了手，“在你酿更大错误之前，我会陪你赎罪。”

费德里科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握住了梁月笙的手。

两人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勉将画室里的裂修补起来。窗外夕西斜，梁月笙了汗，与费德里科一起走楼去。

三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依然磨损严重，梁月笙一脚踩空，险些跌倒，被费德里科扶了一把，顺势揽怀里。

“我之前总是把那些闯城堡的人带到画室来，久而久之，这里的楼梯磨损得比较厉害。”

“为什么要把他们带画室？我以为你若要杀死他们，在哪里都可以。”梁月笙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在打坏结局的时候，似乎就是在三楼被杀的。

“我想画人类临死前的模样……那超越了生与死的。”

梁月笙哭笑不得，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一能理解恶这猎奇的审。

“我记得二楼某间卧室里有一个逆五芒星阵，我们去把它也毁掉吧。”

费德里科了，两人来到了那个血红的不祥阵法之前。

“这是我最初的作品，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有人教我画了它。于是我跨越了人间与地狱的屏障，变成了恶。”

梁月笙好奇地问：“是谁教你的？”

“不知，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家伙。但是现在想来，那大约是一个恶。”

一个引诱绝境中的人类堕的恶——梁月笙摸了摸。突然，他想起了一个被他遗忘的角。

在游戏序章里，那个要求他去给服毒自尽的费德里科取解药的鬼魂。

当时他初这个游戏世界，对游戏设定一无所知，却莫名听从了那个鬼魂的安排，救了试图自.杀的费德里科，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举动，才导致了之后的一系列故事。

“费德里科，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教你绘画逆五芒星阵的恶，其实只是想借你之手，打通人间与地狱的通而已。”

男人大概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以至于梁月笙提这个观之后，他便愣在了原地，像一个错了事的孩。

看着费德里科的模样，梁月笙地叹了一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若你只是受到恶的引诱而犯恶行，那么仁慈的神明也许会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费德里科，一切还来得及。”

两人逐渐将整座古堡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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