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向方伸了伸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无形的屏障阻隔了。

“地狱不迎活人。”如清泉般清冽的嗓音在他脑海里响起，随后他意识到，那是阿尔菲奥的声音。

“可我之前……”

“你只是恰好遇到了人间与地狱的裂。如果费德里科继续作恶，这样的裂只会越来越多。若他打开更大的裂，那些大的恶就会从地狱里爬来。”

“我已经阻止了他，阿尔菲奥，别担心，灾难都过去了。”

阿尔菲奥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笑意，“异乡人，我看见你，就觉得异常亲切。我能觉到，你与我有相同的意志。也许你我之间，真的有那么一些冥冥之中的联系。”

“如今的我，不过是一缕残魂，由生前的记忆与意识凝聚而成，我真正的灵魂早已不知所踪。我唯一能的，就是把这一切传递来……所幸我遇见的人是你。”

梁月笙有些不好意思地了发，“谢谢……没有你，我刚刚应该已经被费德里科杀掉了。”

可惜阿尔菲奥的声音彻底沉寂去，无论他怎么在脑海寻找对方的线索，却也毫无收获。

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走吧，我们去找找恩佐那小。”

梁月笙了，继续踏上了前之路。

两人兜兜转转，竟是一路搜寻完了整个一楼与二楼。二楼与三楼之间的楼梯破败不堪，碎屑不停向坠落，看着诺那样的大个踏上楼梯，梁月笙险些以为对方会坠落去，却没料到楼梯承受住了他的重，两人顺利来到了三楼。

三楼的画室里，传来了细微的响声，梁月笙向诺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让他站在原地，随后他踮着脚尖，靠近了画室的门，随后，他的汗倒竖起来。

那位被他亲手割颅的男人安静地坐在画室的椅上，用鲜红的颜料一笔一笔作画，在画布上个留鲜红的印记。

墙上的银发人画像被摘了来，整齐地叠放在墙角。一幅幅用血绘成的肖像画取而代之，昏暗的画室里，腥味扑鼻。

恶专注地绘画着自己心的人，眸中满是温柔之意。他的脖颈上还有一浅浅的血痕，但却在以可见的速度愈合。

梁月笙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两步，却到有什么东西阻碍了他的脚步。他低来，只见枯瘦如柴的手穿过地板，攥住了他的脚踝。

再度抬起来的时候，他看见了男人的膛。他的视线再度向上望去，竟是费德里科的脸。男人站在他的面前，漠然地俯视着他。

“阿尔菲奥，你想杀我。”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一“果真如此”的恍然，费德里科的表让梁月笙产生一不好的预。

“诺，快逃！”他向后的同伴喊，然而无数血红的幽灵从墙上的画作里钻了，挡住了两人的退路。

“你不是我的阿尔菲奥，我的阿尔菲奥不会伤害我。”

费德里科的眉中带着疲惫的意味，偏偏嘴角的笑容无懈可击。

梁月笙刚要辩驳，就到剧痛猛地袭来。他低，只见一只胳膊贯穿了自己的膛，费德里科的袖被鲜血染红，可男人却毫不在意。

恶夺取人类的命，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

“费德里科……”困意如洪猛兽，梁月笙到自己的前渐渐变成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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