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一旁那只泪汪汪的团，面上沉淀着恍惚和不可思议的表。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回到本源世界了？”

他这话一，二号就知他已经了解了那些暗晦涩的记忆了，慌不迭地了，“回到本源世界的人都要接受主系统的心灵探测，据探测容设置一个最终任务。一旦任务失败，就要被分解成养分供给主系统的运作。他卡了两次BUG！躲过了被分解成能量的场！可是一号已经发现了，那个BUG也被消除了，他没有一次了姜澄！”

姜如净心一涩，问：“每一次回到本源世界，他们之前的记忆……”

二号了。

“哈！”姜如净忍不住握了拳，“改变过去，就需要‘知过去’这个先机，可他们的记忆被抹除，也就意味着先机没了……这不是耍着人玩吗？”

二号别过了去。

“第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他完完全全重复了同最初一模一样的动作，最后理所当然也是同样的结局……第二次，他给自己了度眠，回来后，在对待李猎……他的家人的地方，现了很微小的变化，导致了后面……”他越说越艰难，里的痛恨不知该泼向何方。

也许是后面的事太过惨烈，他闭了闭，未再继续去。“没有记忆，他不知后面会发生什么，所以该发生的还会发生！他面临的依然只会是惨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回到过去改变过去的机会？”

“你们本就是把这些攻略者还有我们各个世界的人当猴耍！”他眯着睛，冷厉地盯着二号团，表有些微扭曲。

那是同为受害者所产生的悲愤与不甘。

“你们掌握了时间和空间，就是为了来制造这么一又一的闹剧吗？！”姜如净的神像是要吃人，不，像是要吃团一样，一声声质问，问得白胖团缩成了小小一团。

“不、不是的，我们、我们只是为了……滴滴！受到限制，不能说……呜哇！！！！”小团哭了来，鼻涕泪糊成一团，短手短脚地朝姜如净了过来，想要扒上姜如净的。

那不要脸要抱抱的样，真是得了某个人的真传。

“姜澄姜澄……你是他唯一赢的机会了！你救救老李吧！嗝！”哭着哭着，它还打了个嗝。

你是他唯一赢的机会了。

类似的话，总觉某个人曾在自己耳边说过。

不，他明明没有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这一刻，自己分明能受到他，受到他心底未尽的语言——

“你是我赢的唯一机会。”

心里突然就，再次悲伤了起来。

那个人作为谢之笺的时候，曾对自己直言过，说自己格局太小，过度追求自我，通常只顾得上自己的个人，而忽略了更大的局面。

很多东西，就是这么被掩盖在了错的浮华之。

你一定是我的，所以在天元界中可以多次不顾生死去救我，所以极少对人多言是非的你，会一次次对我直说我的不是之。

你一定是我的，所以在暗黑武斗界，你会因为吃醋而妄图毁掉故非，你会在我备受哀兰的躯壳腐蚀而痛苦的时候，将心血注我的伤，以缓解我的痛苦，哪怕你早已决定不几天就要杀了我。

你一定是我的，那样无私，拼着被师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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