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去探探这衙门这规矩。”

“咱们？”崔瑛有些好笑，“殿，咱们从来也没掩饰咱们的份，这开封府上有谁不认识咱们的吗？我保证您去了开封府衙，所有的一切规矩都不存在。”想当年那很扯很扯的微服私访故事，皇帝还得了京才有得微呢，这跑到已经了不知多少趟的开封府里玩微服，真要能给他看“规矩”来，也白瞎了崔瑛当初帮柴宗训题选书吏的功夫了。

“嗐！我真是气昏了。”柴永岱突然笑了一，“那怎么办？”

“咱们换个人就是了，后面的侍卫挑个机灵的。”王偃熟练地朝外一指——一国太在外闲逛怎么可能没有侍卫呢？便衣的侍卫早早就守在了外面了。

最后柴永岱、崔瑛和柳方三个人嘀嘀咕咕半天，从跟着的侍卫里找了一个样貌不众，也肯定没在开封府前过脸的，嘱咐：“你就去衙门里上个红契，要买东边的一间小院。”

这主意是柳方的，他所能听到的和衙门打时最容易的一件事就是这了，有牙行、有契约双方到了就能签。一间小院的契约就在柳方手里，算是柳方的爹给宝贝儿准备的大额钱钞。

上红契是衙门里得最多也是最不麻烦的事儿，虽然柴永岱和崔瑛都不是十分清楚程——这事儿压儿不用经他们的手，但他们很清楚，如果连这件事普通老百姓起来都很麻烦的话，那其它事儿就更不用说了。

柳方又叫了自家的一个小伙计拿了房契当卖家，却又不让他一开始就去，这就是崔瑛的建议了，如果上红契太容易，那就可能会造成一些程序上的漏，让一些懂“规矩”的人钻空。

柴永岱他们择了一家离衙门不远的二层茶馆坐，看着那个侍卫了白契衙门。然后过了一会儿来接了那个小伙计去，再然后耽误了许久，才又垂丧气地来。

“这是怎么啦？”柳方问那个刚他们包间的小伙计。

“真是太麻烦啦，”小伙计捂着心一脸惊吓地说，“蒋二郎来找我，说是需我在场，我就去了，然后又要里正来认我是主，又要让我亲房四邻的保薄，然后房里还有调我的籍，小的哪里还敢待哦，再待在这衙门里，怕不是要被问个窃主的罪名了。”

柴永岱听了小伙计的话，又听了侍卫复述的书吏的表现，眉一会儿一会儿松的，“这事儿……”他没说的是，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有规矩是个好事儿。”柳方满意地，要是真的随便一个小伙计就能把他的田宅给卖了，他以后也肯定得提心吊胆，生怕边的人背主偷盗。

“连上个红契都这么麻烦……”这是王偃，他总想让书吏的权力更小一些，让老百姓更方便一些，就能减少恶吏欺民的事发生了。

“程序可不能少，”柳方连忙调，“要不然咱们可能得更多的功夫去抓骗、盗贼。”

“这样，”崔瑛毕竟当过县令，回忆了一以前理的卷宗，想了想说，“房屋过至少要主、牙行、买主三方到场，得有房契、易契和四邻书三样，还有没有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咱们找了牙过来，把这事儿给问清楚了，都准备好，看看这事儿能不能又好又快的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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