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义理的事儿后面朕派些国学里的勋贵弟去学学，今儿还是说说机的事吧。”柴荣岔过话题。这也是刚过正月十五，礼与殿前司依旧忙碌着新帝登基的典礼，但其中的人此时却没什么事了，程已经商定好，只等到时候跟着礼官员一步一步行动就行。

显德二十三年说起来算是风调雨顺，黄河没有起舞，江没有泛滥，旱蝗灾虽然有但都局限于一州一府，北边的耶律贤正忙着改汉制，稳定国，暂时还没有空闲南侵，老百姓的生活相对安宁。开年之后居然没什么政务的柴荣和柴宗训脆就召了崔瑛，仔细询问机的事。

“这个机的原理其实和走灯是一样的。”崔瑛这句话一说，柴宗训忍不住掐了掐眉心，他们昨晚可以算得上落荒而逃了，听陈抟念叨那些似儒非儒，类非，兼黄老儒墨的理论实在是让他们这实用主义的施政者相当疼了。陈抟阐发义理的开也是这么一句话，柴宗训有又要听篇大论的错觉。

显然曾经是一位优秀老师的崔瑛只要愿意，还是能够将枯燥的说明讲得生动有趣的，他客气地从侍女手中接过煮茶的小火炉，向那侍女讨了六安瓜片，同时烧泡茶。

“陛您看，”崔瑛坐在那小小的红炉火炉旁，一边扇风火，一边说，“这茶壶里的只要烧开，便能着那茶壶盖儿动个不停，若这茶壶更大些，那气只能从一个小来，那力气比人也差不了多少，足够带动轻便些的件活动了。”

“就和这么一个小小的茶壶一样？”柴荣走玉阶，来到崔瑛边弯腰来，用手指轻轻地在茶壶盖上了一，受那其中的力，转对柴宗训，“你娘说世事明皆学问，果然有理啊。”

柴宗训也围着这机转了几圈，若有所思：“这个应该能用在不少地方？就是会砍掉不少树？娘好像说树对黄河影响大的？”

“是，树能保持土，减少河中的泥沙，避免位提升。”崔瑛赶补充，“不能用砍树来补充燃料，这个要用石炭，晋中地区不少，汴梁城外也有，比木要耐烧得多。”此时的百姓已经开始学会使用煤炭了，从勘探到采矿都不用崔瑛费心。

“咱们可以就近建个作坊。”柴永岱兴致地说，“晋中铁也多，石炭也多，建个制机的作坊，制好的机让分到各个驻军或皇庄去，又补充了军资还能不像白云先生说的那样有伤天和。”

“晋中啊，”崔瑛担忧地说，“那儿离契丹太近了吧，我听说耶律贤最近快稳住朝政了，说不好什么时候又要南，若把作坊建到那儿，被他一锅端了，那可亏了。作坊还是建在汴梁城吧，不论是湖心岛还是群山环抱易守难攻的地方都好。”

崔瑛想起国朝曾经有一段时间将军事工业和重工业建在地形复杂的西南西北地区，再联想起历史上辽金元的崛起，小心地建议。

“怕什么？”柴荣好笑，“燕云已归，那群胡儿要想南牧，也得看看我大周守城的将领同意不同意。”

崔瑛听得这话不经意中来的自信，忽然一怔，他很多时候都将这个王朝与历史上的宋朝等同起来，他看到的许多事也都与印象中的宋朝没有太大的分别。

这让他一直忽略了一，能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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