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只好留他在六安继续折腾，或者调他京理京畿赤县，若是江郎才尽，那便派一能吏来此萧规曹随，调崔瑛京研究千里传音之术。当然若千里传音是杜撰——可能极小，那自然要狠狠训斥崔、冯两人一顿。

崔瑛当然不知皇家这两尊大佛是他一时快来的，他只当是改革的中期审查，就和当年课题一样，稍微理了理思路，才张，“前面义父已经打了一个好的底，县里官吏基本清廉，除了个别吏员衙役之外，县中人事我基本没费心。”

他这话一说完，一直默不作声的叶知秋从鼻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来。

崔瑛摸了摸自己的鼻，当没听见，“主要思路其一是增加粮产量，减少用人数量，让更少的人生产更多的粮，这能保证全县的稳定，有王虎在，这一块我没太多心，只在耕方法这一块发动了蒙学生们到各家去普及。”

“嗯，排云将你编写的农谚送到京里了，很好，父皇已经让司农寺据各地况编写新的农谚了。”

“税收等积分法是一个比较大的改变，等于是将朝廷的五等丁田薄分得更细，也更公平些，但这需要一批既熟悉况又能算清帐的人才，若不是我那弟张雷这两年不停得培养蒙童，这一条我不是自己上然后到秋税时才能用上，就是只能停滞，推广时恐怕对吏员的要求比较。”

“到现在的大臣们还没清楚你那个什么‘税收公式’呢，要推广，估计还有的等。”柴永岱小小声地说起京里那帮人，“卫十六最近拨算盘拨得手指尖都秃噜了。”

崔瑛好悬没乐来，忍了笑意，正经地说，“我会再写个细致些的方略来，的前辈最好多请两位熟悉农事的同僚来帮忙。”然后继续，“衙役训练和文吏招考其实都算澄清吏治的手段吧，以便之后减少在这方面的心神，专注于其他事务的理。别的就没什么了。”

“县学的印刷，琉璃，轧棉机，你捣鼓那么多东西来怎么不说？”

“那些合起来也就是四个字，”崔瑛看着柴永岱，“自其力。”他顿了顿，又接着解释，“使民想自其力，能自其力，可自其力。比如县学，要让县学生们想挣钱养家，不要指着学里那廪，这是想自其力；让孩念书，能到外面去帮人算帐，这是给他们自其力的能力，使其能自其力；冯、赵家招人用工，我那罐厂、琉璃坊、杜仲田也要不少人，这些人才可在田之外有另一条自其力的路，才有自其力的可能。”

“好一个想自其力，能自其力，可自其力，此言不弱夷吾仓廪礼节之论。”赵匡胤拍案叫绝然后向柴宗训恭行礼，“臣为殿得一乐之才而贺！”

“赵将军……”崔瑛觉得这夸赞有让他脸发，自比乐或被人比作乐之才真是尴尬的。

“德华还年轻，赵叔莫捧杀了他。”柴宗训笑打了个圆场，继续追问，“那之后呢，还要继续新东西么？”

“不必再刻意新的东西来了，面除了一些疏浚河，劝学劝农之外，应该不会再更多商贩兴趣的东西了。”

“为什么？没东西可了？”

“是市场饱和了。”

“市场饱和？”柴永岱快嘴一接，“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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