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晃，然后才犹豫，“小的招，但后那家实在势大，县尊您……”他说着瞄了瞄叶知秋，咽咽，“您能不能将小的送到京城……”

崔瑛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想要抱叶知秋这位邶国公的大了。秋税收完，张风和尤湘要留来训练壮班的人，李壮就负责押税去州治，然后便要为邶国公的亲卫先去京里领告了。叶知秋和崔瑛也都告诉过李壮，他这一去很可能会羽林卫或禁军，让他自己意愿来就行。李壮原就是个，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这事儿就让他给宣扬的衙里人尽皆知了。

崔瑛觉到这些衙役训练的积极极为涨，又向叶知秋确认了一没有什么犯忌讳的地方，便也由着这些衙役们传一气了。结果这书吏也觉得叶知秋是金大，犯了事竟还求他庇护。

“我便能保的，怕也不是什么大来吧？”叶知秋颇为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你先招了，我再看值不值得保你。”

“小的招，小的全招，”庄充悄悄偷看了叶知秋一，“这事儿是冯家那个老东西叫小的办的，他家棉田不是多嘛，让小的暗地里挪了不少田额到别人家，因着不少人家还指着他家棉田过日，都敢怒不敢言。这回是听说县尊要查帐了，才命小的毁了文书。”

“叶哥，叫张班领两个人来，好好给他上上规矩吧。”崔瑛一见庄充的神，就知这人没讲实话，神视，珠转，这事儿连前因后果都给待圆了，绝对不是一个讲实话的人该有的姿态，和以前在他面前掉鬼的调学生一个德。

“县、县尊，小的、小的讲的是实话啊！”庄充在叫，但别说叶知秋了，就是崔瑛都不搭理他。张风他们得了吩咐来时，正是火气正往上冒的时候，那个库丁固然被他们收拾惨了，但那就是个听命行事，半脑没有的浑人，收拾完了还只自己事不严密，走了风声，跟他生气都掉份儿。这一听说要来审这主谋，一个两个都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先来二十板给他醒醒神。”崔瑛冲张风使了个，张风，冲两个皂隶打了一个手势——只疼，别打废了。

“噼哩啪啦”一顿板砸来，庄充心底就是一凉，这只疼不废的手法，这个小知县可不是什么善茬。

“清醒了？我问你答，但凡有一句不实，便有板教你说话。”崔瑛将声音向上一挑，“你估量估量自己的骨再开。”

崔瑛一开始盘问的无非是些姓名籍贯之类的平常信息，然后才涉及到案件，比如谁买的油什么的。

“就小的自己去买的油。”因为衙役都是崔瑛带着张风他们一手训练来的，不该的消息一儿也没去，庄充还以为这只是事后抓人，所以咬得很死。

“打！”

张风不用嘱咐，让手人狠了二十板，直打得这庄充气多，气少。

“我说了，让你估量估量自己的骨再答话。”崔瑛说得轻描淡写，庄充却真怕了这位能一抓错儿的小知县。后面的回答都老老实实地，不敢再说谎，直到再次问到主使者，庄充还是一咬定是冯家，这连叶知秋都犹豫了，倒是崔瑛还是定定地坐着，面无表地吐了一个“打”字。

这次只打了十板，崔瑛使叫了停，然后慢慢念，“是冯家？赵家？还是……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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