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什么？”

“酒能灯，”另一个油的声音接话，“晚上崔县尊还得教咱们认字呢。”

“还有，这帮贼不定能消停几天呢，万一来了一拨人，我们不得拼命啊？有酒好歹能保条命，也不至于缺胳膊掉的。”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去，”刘老爷一听这话，掀了帘就车，手脚麻利地照那个青壮的汉上踹了两脚，“闭上你的乌鸦嘴，你们都得给我好好的，才没有土匪会来六安呢！”

“哎哟，老爷你可袭……袭吏啊！”那小叫得贱兮兮地，被老爷在素衣上留了两个大脚印。

“！崔县尊早就说过了，穿公服的时候不许嬉笑打闹，你今天又没穿那黑，我就踹你怎么了！”老爷笑骂。

“得得得，你快着些吧，小县尊也不容易，一忙税收、一教咱们武艺，还得挂心外面的寇民，又要想辙给你们找些生计，你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算你说句人话，也算懂事了，行了，我去帮小县尊蒸酒去，这两位是实在人，你照顾照顾。”老爷转对车上的掌柜与小伙计：“这位是衙里皂班的班，你们叫他张就行，这是皂班的衙役李壮，你们叫他壮就行，都是六安的地蛇，现在人品也算靠得住，有什么不懂的问他们就成。”

说着他拎起自己的工折向另一个城门了，张风冲李壮使了个，那小一，伸手抢过刘老爷的工，笑嘻嘻：“老爷，我和您回去蹭糖浆呗？”

“老爷是六安人，走平安门，你们是外来客商，要走兴安门，走吧，我带着你们。”张风笑笑，指挥着小伙计驾车向城门走去。

“掌柜的不是要卖银丝玉线嘛，旁边不是有个？”小伙计问。

“那招牌上写了是要用豆换的，咱们又没豆，换什么？”

“呃，那边是专门给县里的农人换粉丝自家吃的，碎的比较多，但胜在便宜，你们是客商，自然是要买好货的，城里有专门的铺。”张风示意小伙计车牵，边走边解释：“城人是从平安门的，这个不收城门税，但城外人城是要税的，城门附近不许驾车，只许牵着牲走。”

小伙计连连，小心地打量着前面。

“有没有带兵刃？有的话拿来。”张风嘱咐。

小伙计从怀里摸一把匕首，有些不安地递给城门两边的衙役。

那衙役瞄了那匕首一，拿一竹枝划了几，才问：“一共几人？”

“两人。”

“车上的人来一。”

掌柜的了车，从袖里递了一小吊钱过去，“军爷辛苦！”

“只有这两个人？”那衙役没有碰那钱，却奇怪地看了张风一，接着又在那张空纸上划了两，“来六安什么？”

“买东西。”

“行了，”那衙役把最上面的一层白纸拿开，又揭掉一层蓝纸，将面的白纸递给他们：“行商城人税二十文，牲一五十文，车一辆三十文，共计一百二十文，还差二十文。”这些衙役手里天天过钱，只瞄一就知大概有多少钱。

掌柜的脸上一红，赶又抓了一把钱递上。

“这张纸收好，在城里就不用再额外的费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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