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幺妹儿才五个月呢。”那个叫阿虎的男孩儿咕哝了一句，到底没再说什么，转对张雷问：“先生告没告诉你这字是什么意思？”

“先生单独教我了，”张雷小心地将纸展开，指着边上的一排红字：“奖张雷最先学会认方向。”然后他专门指着开那个比别得都大的“奖”字，自豪地说：“先生说这是奖励的意思，只有每天表现最好的一个人才能得到，这纸是哥他们今早刚制好送来的呢。”

“那我明天也认真学，先生肯定也会奖我的。”那个叫阿秦的男孩儿在心底默默地说。

“说什么呢，走路都不看路？”

“爹，今天先生奖励我了！”张雷看到来接人的是他爹，声音都飞扬起来了。

“是么，为什么奖励你啊？”

“我是第一个认全今天教的六个字，还分清了东南西北的方向还有左右手呢。”张雷伸自己已经被洗净的手比划给自己爹看：“这是左手，这是右手，我们现在向北走，后是南，左手边是西，右手边是东，我都学会了，先生奖励我一张好纸呢，哥今早才送来的那。”

“现在别拿来了，一会儿脏了。”张雷的爹没让张雷把纸拿来，却一把自己儿给抱到肩上，轻轻踮了踮，笑：“走吧，大家都跟我回家。”

“哟，今天雷娃怎么坐你爹肩上了？”刚村，那些等孩回家的汉便打趣地问。各家大人去山迎孩，小孩总是要撒的，回到村里也不免要被打趣两句。

“今天先生奖励我了呢。”张雷坐在他爹的肩，兴奋的小脸通红。

众人只看张雷红彤彤的脸和其他孩有些低落的神便知这是张雷独得了奖励，不免多夸上几句。然后都聚到张村家里，打算围观一奖励。

“这是先生奖我的纸，今天一早哥才送给先生的，红字是先生写的‘奖张雷最先学会认方向’。”张雷将纸铺在他娘了几遍的桌上，用手指着字念。

“先生说这两个就是我的名字，东南西北和左右都叫方向，先生都教我了哩！而且先生说了，以后谁表现好谁就能得一张纸，但我这张是最早的。”张雷尖尖的童音一句一个“先生”，开心的不得了。

“好好，媳妇儿，明早给雷娃煮个。”张村开心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对儿媳妇说。

“哎，还是村的，聪明！”

“可不是，不知我家那混小啥时候也能给我领一张纸回来。”

村里人纷纷夸奖。

张村享受了几句夸赞，将小孩都打发去玩了，才正对村里人说：“这纸我见抚孤院的孩在河湾那里的作坊制的，也是崔先生的生意。今天不单将纸送给了崔先生，还送到了县衙里，我让我家老二问了衙役，说吕县令赞不绝。这作坊靠城里那帮娃娃和老人怕是撑不住，说不得得在咱们村雇人，我老丑话说前，谁要是与崔先生为难，坏了村里娃娃的前程，以后可别在村里呆。”

“张老爹你放心，谁要了坏良心的事，咱们一个一锄也把他给刨了。”

“就是，就看崔先生那么仔细地教咱们的娃娃，谁要与崔先生为难，我们也不放过他。”

村民们纷纷应诺。

小孩们不知大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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