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可能多地揣我吧。”路西法轻笑，他在纸页上写笔锋细的文字，萨塔拉记得有很多相关的形容词，但它们从他的思维里漏去，一个都没有留。他只知路西法纤的手指在纸面上移动，文件被一页页从一摞移到另一摞，最后笔被掷墨瓶，墨瓶被推到床柜，路西法拉他的衣领，把他在桌上。

萨塔拉沉默地看着自己上方的人，黑发垂落形成一个狭小的空间，他们似乎可以在不接的况换呼。

“啊呀，你不喜就算了。”路西法忽然直起，却被萨塔拉握住手腕，萨塔拉住他的，眸光澄澈，“别让步……别对我让步。你的想法来，你说过要教我的。”

“呐，萨塔拉。”路西法弯起睛，他的开合间碰着萨塔拉的手指，温得让他指尖发麻，“你是谁？”

——少年坐在病床上，问他，你是谁？

——天使抬起，注视着对方黑的双眸，他们之间隔了不过几米，却隔着天堂地狱数万年的时光。

“我是您的……”

“人。”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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