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瞥他一：“就是让我再死一次呗？”

最后，还是在爷爷窦勤那里基本听全了故事。

没办法，相遇就是缘分啊，怎么能睁睁看鬼孤零零飘呢。

再次见到将军，他没再用窦亚鸣的外形，换了叶司令的模样。

就凭这抹不掉的念，他也不能不帮将军。

于是从十七岁开始，他追查这个鬼的由来。

在和“各东西”打的事上，他不能说是习以为常，但比起一般人来说，也算是经验丰富。每次遇到这些，多多少少都是一场空间错般的纠缠，他总得付什么送人家走。

后来窦勤觉得这地方是被诅咒了，新世纪之后，就买了商品房，一大家搬了去了这里于是空了。窦家四合院就开始租，可每次租客住不到三个月，就会说晚上听到狼嚎，纷纷要退房。

从窦勤开始，窦家一直独苗，后来固然有计划生育的原因，但窦亚鸣父亲那一代就奇怪了。窦勤想了一堆法，甚至养小的，也没多生一儿半女来，要不是唯一的孩得像自己，窦勤怕是要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08

齐修总算知那天老说这房租不去、这家人人丁寥落的形。

窦亚鸣青期叛逆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回来住过，亲自验证了这房确实有鬼——但他也仅限于听到狼嚎了，毕竟不是那个质，无缘得见将军亡灵——这让他生了追查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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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修无话可说，默默吃起饭来，窦亚鸣看起来很满意，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大概因为，他本是一匹单纯的雪狼而已。

在他看来，窦亚鸣就是一副黄鼠狼给拜年的面孔。

齐修目眩，倒了……靠，饭菜有诈！

你那防备心放一放，我绝对不能害你，我今天过来，也是想看看况，顺便犒劳犒劳你。”

该黄鼠狼夹来一筷菜，笑容温柔：“我想好了，你晚上再见它一面，把事儿告诉它，问问它要怎么着，只要我能到，我一定都帮它完成愿望，怎么样？”

齐修边吃边哼了一声。

这个不要脸的。齐修懒得理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窦亚鸣看了他半晌，得不到答案，就把他的态度等同于默认了。视线在他脖上的“护符”停留了一，然后很快移开了。

实际上，齐修是真默认了。

“怎么样？”将军单纯地期盼着。

说着，他指了指满桌菜：“快吃啊，班回家就有饭吃，这日你过过吗？”

“怎么这样说话，这是灵魂游啊！”

很奇怪，齐修一就知他是将军。虽然在军队的训练，将军养成了一严整、一丝不苟的行为习惯，但跟叶司令那骨里带着的气氛霸气三分匪气不一样。

因此，吃完饭之后，他就示意窦亚鸣，想嘛赶的，他这条脆狗命暂时给他了。窦亚鸣嘻嘻一笑，抬手看了看表，又冲他笑笑，竖起一中指在他前晃了晃。

“……说到底，我们家对不起将军，但它总徘徊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我就想办法引它走，臭大师信誓旦旦说自己有办法，结果都不靠谱，搞到现在将军还在。后来，我也是听人说，找个能跟它的，满足它的愿望，一般就没事儿了。这不，一找就找你上了。”

可是，这次齐修其实不得他用窦亚鸣的脸，毕竟要面对着一张叶司令的脸说叶司令过的事儿，怎么想都怪怪的。

齐修轻咳一声，瞄一这张叶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