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辰又吐一枚烟圈，“老唯血统论？你真这么认为？”

明若星想了想，没有说话。

两兄弟静默片刻，之后又是明若辰首先开。

“你为什么带他回来？”

“过年啊。”

明若星仰倒在椅上，看着上冬夜星空最明亮的三颗星。

“你说，这节日，难把他冷冷清清地一个人撇在乡？反正我不到。”

“你们的相模式不一样了。”明若辰的声音里现了一丝戏谑的成分，却又被什么更沉重的东西压制着，并不明显。

明若星摇摇：“不说我的事了。你和吴非呢？怎么回事。”

明若辰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吐一的烟气。

“我和他的关系和你以为的不一样。”

说完这话之后，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昏暗之中，只有兄弟间的红光忽明忽灭。

等到这支烟差不多快完的时候，明若辰终于又想到了新的话题。

“你以后如果还有事，与何天巳有关系的事，直接找我，不要去找吴非。你放心，我不会送他去研究所的。”

“为什么，你平时已经够忙的了。”明若星追问，“是不是拒绝得了我，却拒绝不了他？”

明若辰笑笑：“如果你真想知原因，那我可能就要开始你最讨厌的政治题材篇大论了。”

“那还是算了。”明若星十分坦率地摇，“我对政治敬而远之。”

说完这句话，他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吴非要是真的结婚了，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都说了这事你不了的。”

明若辰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还是别瞎心了，好你自己的事先。”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明若星，他正好有“私事”要问。

“哥，你能不能帮我去查一，当初是谁把何天巳安排在金鱼村的。”

“怎么？”

“没什么，只是有好奇。印象中局里的安全屋不少，为什么选了金鱼村这个地方。”

“这个不好说。不过局里外勤的人一般都填写过类似的志愿表格。一旦退役之后，可以据个人倾向选择相对合适的地。我可以帮你找一找那伽的表格。但是节日里，还需要几天。”

“这个不着急。”

明若星了。他忽然有了一预，这张表格里恐怕就藏着自己好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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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午夜十二的时候，远传来了几声稀稀落落的鞭炮声响。但很快又安静来。

除夕的夜晚，与昨天以及未来的明天，似乎并没有太多的不同。

十一三十分左右，别馆里的聚会已经散了。明若星领着何天巳回到主屋二楼，将他安顿在了吴非隔的客房里。

“觉得我家人怎么样。”在一起等待零钟声的时刻，明若星询问何天巳的受。

“友好的啊。你妈和你哥都早就见过了，你爸看起来虽然看上去，可对我还和气。还有你们一家人都还蛮理的嘛。大过年的看起来也只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家聚会，连串鞭炮都不放。”

“也许是因为猫科基本上都是独居动，格原本就冷淡吧。”明若星也唯有这样解释，“再说了，怎么都比把你一个人丢在金鱼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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