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的学生已经控制住了心的动。随后，四角的大香炉里也添了更多的香粉。山风一来，燃的香料蹿起了明火, 烈的香气同洪一般瞬间将整个平台卷了气旋当中。

陈先生又开始发话了。这一次，他要求那些已经与动心合一的学生们仔细嗅闻，却不是嗅闻弥漫在鼻尖前的香粉气味。

“距离我们这边两百米，对面那座山上，有一棵树正在开。现在, 请大家借助动的嗅觉去受它的香气，告诉我，那是什么。”

听起来仿佛不切实际的要求，却没有学生提任何的异议。相反，所有人全都陆陆续续地起了呼，像成年人品味红酒似地品尝起了空中的气息。

大约一分钟之后，已经有人率先得了答案。

“好香……是桂。”

“桂。”

“桂糕……”

不约而同地，越来越多的人小声说了相似的答案。

陈先生让助教分别观察学生们不同的表现，适时笔录作为日后的参考，一边又继续提新的考验。

“很好。现在，你们已经发现了那颗桂树。我要你们继续一直向前走，往北三十步。然后告诉我，你们听见了什么。”

学生们一个个眉皱，显然沉浸在了这一趟奇幻的官旅途中。

“我听见……岩石滴的声音。”

“虫在鸣叫。”

“山里的回声。”

“小溪在淌……”

这一次的答案现了各分歧。但至少每一个报答案的少年都在认真受，而不是简单地拾人牙慧。

陈先生继续让助教记录答案，同时鼓励所有的学生最后一项尝试。

“现在，请大家睁开睛，看一看面前的真实世界。”

少年们一个个听话地将神思从远方收回。而就在睁开双的一刹那，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发了惊叹声。

月皎洁明亮却不刺，还带着七彩迷离的珠贝。星光漫天，细密如同璀璨的晶尘。

远山原来并不只有浅浅的漆黑，反倒像是一重重碧玉雕刻的屏风。那些缀在山间、莹莹发亮的微弱光，是群集的萤火虫和野兽的睛。

当然还有声音——山谷里雾岚挲着树叶的沙沙声，地从岩里渗落的滴答声，还有虫鸣蛙唱、鸟在树上梳理羽……

但是所有这一切，只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梦幻。当香炉里的香粉燃尽，山风将香气稀释，一切就又回归到了漆黑的朦胧与神秘之中。

晚课到此为止，陈先生示意学生原地些放松运动，然后列队返回宿舍。而逐渐缓过劲儿来的少年们也激动地讨论着彼此的受和见闻。

人群散去，唯有何天巳依旧端坐在蒲团上，耷拉着脑袋。

“怎么了？”明若星主动坐到他的旁。

何天巳叹了一气：“说来又该被你笑话了。其实刚才我什么都没觉到。”

明若星倒是一也不奇怪。

“看你的表就猜到了，你冥想的是哪动？”

“一开始是蛇，可好像没什么用，虽然不甘心，但还是想了一会儿野，居然也没用。”

毕竟还是心有不甘的，何天巳反问：“亚人是不是从小就会刻意接跟自己有关联的动？否则怎么就能凭空想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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