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见识，“快说，今天找上门来是什么要事！”

明若星立刻将前阵紫云山庄里那伽忽然恢复记忆，指名让他来殷山搬救兵的事叙述了一遍。

听罢，陆老先生若有所思：“这么说，那伽的记忆还在他自个儿的脑袋里了？你们接去有什么打算？”

“不太有。”明若星实话实说，“这不是照他说的，上山找您来了吗？我还以为您会——”

“他叫你上山来找我，又不是说我一定会有办法。”

陆老先生啧啧摇着，又问：“那小人呢？”

“因为要先和您统一一径，看您的时间安排。所以我暂时将他托付在了艾先生那里。先让他系统地接受一常识教育。等您这边好了准备，我再把他带到这里来。”

“你这次倒是考虑得周全了。”

陆老先生表示褒扬，跟着却又叹了一气。

“你们两个这么信任我这个老，我当然很兴。只是啊，我也不和小你说话——这座炎池峰看上去神秘莫测、奥妙万千，却不是个合适愈疗伤的地方。老我虽然被你们尊称一声陆先生，可得也不只过就是个守峰人兼接引人的活儿。要想唤醒记忆，老我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咯。”

明若星当然不会因为这只言片语就打退堂鼓。

“可是先生，既然那伽的记忆一直藏在他脑海，那有没有办法能够刺激大脑，让记忆重新浮现来？”

“办法当然是有的，而且绝对不难办到。”

陆先生毫不讳言，却又附上但书，

“炎池峰上的九十九试炼里，至少有五是能够对记忆产生影响的。你把何天巳丢去，保准连他穿开时的记忆都能挖来。可你也知，所有关卡都是破坏的，你要找回一条记忆，就要破坏十条、百条，甚至更多的记忆。最后的结果只能是那伽的脑袋被搅烂成为一锅豆腐脑——那才是真的没救喽。”

“……”

明若星并不是没有假设过这样的可能，但是真正从别人的中听见，却又是另外的一番滋味。

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玩：将—把五颜六的塑料细散落在桌面上。玩游戏的人要在不扰动其他塑料的前提，将一一地收集起来。

而今，为那伽恢复记忆的工作也就和挑动那些细小的游戏是一理，最忌冲动，否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他急了，你也急了，但是你们两个都不能着急。要慢慢摸索、循序渐。”这是陆老先生的总结。

不，恐怕不是这样的。

明若星隐约明白了那伽让他山找人的真实用意。

当时在紫云山庄那张的气氛，那伽看了他的焦急，却又没有多少时间来细细解释和安抚。所以才会特意留一句话、给一个目标，上炎池峰来找陆先生，由陆先生代替自己把该说的话说来。

“小，其实你把何天巳留在桐院里的作法，我看着倒是正确的。不过既然你们想着老我了，那我也不能让你白白空跑这一趟。不如就让何天巳在各山峰上走动走动，看看他现在的潜能有多大。当然，这一路上的关节，我都会打好的。”

能在殷山四游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明若星连声称谢，同时也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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