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在幻境里被人了两刀，可是你看我现在什么伤都没有，甚至还比以前更了，这不是好端端的吗？”

“好你个！”

明若星恶狠狠地瞪着他：“那是你没有被那群人死就及时醒过来了。要是你在幻境里被人杀了，那就是真的死了，彻底没救了！”

“还有这事？！”

何天巳这才如梦初醒地倒了一凉气，“天哪，你怎么不早说？！”

这句话一，他顿时就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明若星有些委屈地望着他。那表，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惊愕里回过神来，又被何天巳突然的责备得无所适从。

“不不不，我没怪你，我不是那个意思……”

何天巳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嘴里就开始自说自话。

“那个鲛人之前明明很虚弱了，如果不借助台风这特殊天气作为共鸣的条件，甚至没有办法对我们产生影响。再说她也有好一阵没现过了，你当然想不到她会一变这么厉害的幻境，更不可能想到这个幻境会差一要了我的命。”

一边说话，他一边小心地观察着明若星的反应。

谢天谢地，明若星并不是那拖泥带的人，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静。

“没有及时告诉你幻境的危害，的确是我的疏忽。”

他意外坦诚了自己的问题，“比起我这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半吊，你更需要系统的常识教育。”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啊……我觉得你教得其实好的！”

何天巳还以为他又在说反话，赶想要表忠心。

谁知明若星却并不想继续这个问题。

“这事等回去以后再说。现在时间不早了，休息。”

何天巳不敢违命，“噢”了一声，从箱里拿洗漱用。

这间小屋没有洗手间，好在夜已，两个人就去附近的公共厕所里打凉。

即便还是夏末秋初，天气炎，可山中的自来寒冷彻骨，依旧不是凡夫俗所能够承受的。

明若星拿着何天巳那块老旧的破巾一剪为二，自己拿着一半搓搓洗洗。差不多的时候回过来，发现何天巳脱了上衣正在。脖上无比明显的就是一圈牙印，依旧有些红，看上去目惊心。

“你是傻吗？”他走过去轻轻摸着那被自己咬来的痕迹，“怎么不上药？”

“没事，早就不疼了。”

何天巳笑嘻嘻地转过来，“不过我说你这一也真够狠的，差没把这一块连带都给咬来。当时究竟在想些什么，嗯？”

“……”

明若星被他那声上扬的尾音得脊背发麻，不自觉地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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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两个人就在房里唯一的一张床上并排躺了。床铺虽小，但是能和明若星如此亲昵地躺在一起，也算是难得。

山区的后半夜，气温已经比较凉，但半个手掌大的型变异蚊却成就了另一苦恼。

在调侃着问完明若星能不能以猫的矫健姿态将蚊全都扑杀、并得到一声冷哼作为回应之后，何天巳终于消停来，打了几个哈欠闭上睛。

在他的旁，明若星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均匀的呼声，轻得像羽一样，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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