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明若星没有关系了。

救护车笛声呼啸，以最短的时间将那伽送到亚安局的直属医院。待命的专家组立刻会诊，接着行各项指标的量化检测。

一开始，明若星还跟着护工一起推着担架在各个检查窗转；但是很快，他就被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拦了来。

“到此为止。”

沈东篱住他的肩膀，但很快又把手缩了回来。

“大蛇给我们。你还是回去洗个澡换衣服，别像个鬼似的。”

“至少让我知检查结果。”

明若星诚恳地请求：“我找他找了一个月，结果就在前，我怎么可能走开？”

“都一个月了还差这几个小时？”

“差！我等不及。”

沈东篱“啧”了一声，不自然地将视线投向别。

“真是怕了你这倔的家伙，跟我来。”

于是两人离开了门诊大楼，来到住院三楼一僻静的医生休息室。沈东篱还搞来了一病人服给明若星换上，然后叮嘱他要么留老实休息，要么被保安行撵医院。

没有第三选择，明若星只能乖乖从命。沈东篱最后答应他一有消息就过来通知，关上门离开了。

休息室里的陈设十分简单：几张沙发床、一桌椅，别无其他。明若星伸手去摸手机，这才想起刚才河的时候手机已经壮烈牺牲。

什么事都不能，他只能躺在沙发床上，看着昏暗中一片雪白的天板。

那伽的检查快要完了吧，接去就是对症治疗。需要手术吗？一定需要的。

肩膀上那片植恐怕麻烦的吧？还有背后的那些伤，需不需要合？全都修补好，应该分很多次才行吧？

还有期住院，今年能院吗？会不会留什么残疾？可那家伙毕竟是伞护级的亚人啊，恢复起来应该很快的。

不过，果然还是应该先把白猫接到自己家里来养才对吗？

这么说起来，那伽明年应该会升职才对，从组变成行动的副主任……

…… ……

各各样的想法一串串从脑海中冒来。明若星可以清楚地觉到，自己的和心灵已经在这一串浮想联翩之中变得放松了。

有多久没有这如释重负的觉？也许是48个小时，也许是整整一个月。

随着压力的消失，一些被压抑住的东西也从心飘散了来。

那伽还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吗？他是不是记得，他们曾经约定过等到这一切结束之后，要坐来好好地谈一谈？

他会谈些什么？

明若星隐约知，却又不敢肯定。

他唯一能够肯定的是，自己的答案将会和从前完全不同。

第11章 惊.变

说句老实话，休息室的老旧沙发床并不是真的那么舒适。可明若星依旧睡得沉，甚至还趴着了一个梦。

在梦里，那伽活蹦地了手术台，又活蹦地回到了公寓。明若星就跟在他的后，看着他打开房门——客厅里堆满了档的猫粮，被坏的白猫已经完全忘记了原来的主人，那叠羞耻的杂志被故意放在了最醒目的位置上。

然后，那伽一个转，将明若星扑倒在了沙发上。

“小明、小明！”

有人在耳边叫着他，还摇晃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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