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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母的生育功能使得她在虫族的地位很，常棣华在与虫族的持久对抗中选择将目标放在虫母上，以此威胁虫族，然而当被捕获的虫母捧着肚楚楚可怜地向他们求饶之时，一名属却在此刻略有迟疑，常棣华在虫母发难前将属推开，利刃穿透，他被刺中要害。

尽刀锋没心脏，这对于现代科技来说并非不可治愈，但是始终无法愈合的伤几乎让所有人束手无策，无论常棣华是否信任那一只在B612星球意外发现的人鱼，他在状况一度恶化的况，只能选择冒险。

但是常棣华在意识尚存之际，吩咐一名属取分血样，亲自送回主星的科学院并且给院，所以他在此之前就知鹤岁的血有问题，这也是为什么他留在B612星球，没有立即返回主星的原因。

想到这里，常棣华掀起帘，他的瞳眸黑，目光幽而晦暗，却又隐约透几分冷意。常棣华瞥了鹤岁一，嗓音沉沉：“他有一人鱼的遗骸要研究，应该很乐意留在那里。”

“不行。”鹤岁一听又要生气了，他压就没想到刚才常棣华又不在，不该知沈一的去向的。鹤岁鼓起脸不大兴地说：“可是他答应过我这一次不能吃，那就一次再带我去，饲养员又说话不算数。”

常棣华没有搭腔，沈一的份与来历已经很是明显，但是他并不打算告诉鹤岁，即使这一切都与鹤岁息息相关。

就好比当初在B612星球发现的那一个实验室，除却数十人鱼尸骸之外，实验室里面还留存着几保存完整的尸骸，只是这些尸骸既不是人鱼，也不属于人类，他们既有鱼尾也有双，而在地室的冷冻室里，还有一只有半截人的尸冻在里面，这无一不在昭示着人鱼并非真实存在的生。

“饲养员说话不算数，你也说话不算数。”鹤岁垮一张小脸，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常棣华哄一哄自己，于是又冲着常棣华发脾气：“你也说要给我吃芒果班戟、油泡芙和提拉米苏，可是你趁我睡着，偷偷把我丢在了这里。”

常棣华的眉梢微抬，小人鱼嘴上说得倒是委屈不已，又不停地拿那对汪汪的睛往自己上瞟，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扁嘴就能哭来，可实际上，鹤岁说来说去也只是为了没吃到的甜而已，常棣华似笑非笑地问：“这么想吃糕？”

“要你。”鹤岁什么都想吃，只要味是甜的，他简直就是不给投喂就翻脸的典范，完全忘记自己前些天才说过的喜，只顾闷闷不乐地抱怨：“你讨厌，饲养员也讨厌，你们都喜骗人……不对，骗鱼。”

“你怎么知你是人鱼的？”

把空间留给常棣华与鹤岁，从始至终都没有声的院问：“是有人告诉你，说你是人鱼，还是从一开始你就清楚自己是人鱼？”

鹤岁不知院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说：“饲养员说我有尾，所以我是人鱼。”

院对此不置可否，他停顿了几秒，又说：“但是你现在没有尾。”

“我的饲养员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除了沈一和自己说好的甜以外，还有自己的鱼尾也还没有找回来，鹤岁差都要忘记这个了的。他皱着一张小脸不满地嘀咕：“饲养员不可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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