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真的会快乐。系统义正严辞：“我们不能为了几块儿糕就卖自己的灵魂。”

“可是不止几块儿糕。”鹤岁一儿也不嫌丢人, 他掰着手指把甜挨个说给系统听。鹤岁脆生生地纠正：“糕和泡芙我都要……你说的芒果班戟我也要吃，还有焦糖布丁和可可慕斯。”

系统冷漠地说：“你应该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不想吃。”

鹤岁稍微想了一，他对向来都很上心的, 说什么都会记得，更何况系统这样说自己，再不反驳一就太没有面了。鹤岁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什么都吃，撅着嘴说：“AI我就不想吃，你会把我的牙齿磕到。”

系统：“……”

它还是应该选择屏蔽的！

不怎么样，鹤岁装了半天的乖巧，终于等到沈一带自己去吃甜。不过常棣华不在这里，鹤岁的什么病也都没有了，这会儿的他本就顾不上抱怨上的衣服太难受，只顾活蹦地跟在沈一的边，这一只久居B612星球的小人鱼似乎对主星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只是鹤岁还没有兴多久，他和沈一就在科学院的门被人拦了来。

是科学院的院。

来到主星以后，即使与鹤岁有过接的人大多还是在B612星球就与鹤岁相过一段时间的工作人员，但是主星的科学院自然不会错过这一只极为珍贵的人鱼，所以鹤岁在上午就已经见到了不少他不认识的人，他的张与不适在沈一的安抚不再那么烈，更重要的是系统也没有再故意冒来吓唬鹤岁。

院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先生，他的形偏瘦，不太笑，大概是面无表地盯着鹤岁看得时间有久，那打量的目光让鹤岁忍不住躲到沈一的背后藏了一小会儿，而过于活泼的天又让鹤岁在一刻探一颗脑袋，他怯生生地问：“你为什么不许饲养员带我去吃糕？”

“你的状况不是太好。”院虽然看起来不好说话，但是对待鹤岁的态度却格外温和。他耐心地解释：“而且这关系到了上将的安危，我们想清楚。”

“常棣华怎么了？”鹤岁听得半知半解，越来越迷糊了。他小声地说：“我哪里都好好的……不对。除了我的尾不见了，我哪里都好好的。”

常棣华还在B612星球的时候就与院保持着联系，院从他的描述中觉得到这是一只被保护得很好，生天真的小人鱼。院知要是直接告诉这一只小人鱼，他的血里有的成分太过复杂与奇特，或者是更直白地告诉他，他的血有很大的可能是人造血，也许小人鱼只会茫然地问自己这是什么意思，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院停顿了几秒，换了另外一说法：“你的血里有一定比例的毒素，上将用过你的血，所以他现在很危险。”

第78章 恃而17

闻言, 鹤岁忙不迭地摇了摇，他瓮声瓮气地说：“我的血里没有毒！”

在沈一尚未现在B612星球之前，鹤岁本就没有人鱼的概念。无论是他与生活在海洋里的各生一同嬉闹玩耍, 还是故意招惹那几只凶的鲨鱼与螃蟹, 都只是凭借着天与本能。

就好比鹤岁的手指被夹疼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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