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不在，科学院那边也会严格把控你的用况，毕竟你上就要成年期了。”

“讨厌成年期。”成年期不但害得他不能吃喜的糕和糖果，还只能吃讨厌的海鲜，鹤岁用鱼尾拍击着面，瓮声瓮气地说：“不想大。”

“再不想大，你以后也是要大的。”沈一说着，目光落在小人鱼的尾那，他若有所思地说：“听说人鱼在成年期后会双，你在海里已经是个小霸王了，不知来到陆地会是什么样的。”

沈一之所以说鹤岁在海里是个小霸王，这是因为他不止一次见到过鹤岁抱住鲨鱼的尾不让它走，而鲨鱼却不曾对鹤岁过任何的攻击行为。

人鱼这丽而脆弱的生似乎在哪里都受尽，他就连待在海洋里也没有什么天敌。鹤岁会在天气好的时候趴到鲸鱼的背上晒太，也会在海豚吵得他睡不着觉的时候捂嘴，荧光乌贼是被他捉来给自己照亮用的，而贝壳里的珍珠是他的玩，人类则心甘愿地照顾着他的生活。

也包括沈一。

“不要。”鹤岁忙不迭地摇了摇，他记得系统给他讲的睡前故事里说人鱼走路会很疼的，而且还有可能变成泡沫，于是鹤岁拧起眉尖儿抗拒地说：“我才不要到陆地。”

“但是陆地上有你喜吃的甜。”鹤岁一脸认真的模样让沈一忍不住逗他几句，沈一失笑：“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鹤岁有为难了，他那不堪一击的意志早就被一颗草莓夹心糖腐朽，更别提沈一还拿各式各样的甜来引诱自己，鹤岁光是想一就要，可是他还是嘴：“就是不去陆地。”

“在你之前，人类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真正的人鱼，也不知人鱼究竟是什么样的。”沈一偏过望向鹤岁，他以为鹤岁是真的不想在陆地上生活，便声安：“人鱼能够双只是一个传说，你不一定可以来。”

鹤岁松了一气，不过他既怕疼又嘴馋，一旦想到陆地上的甜，还是有向往的，沈一又陪着鹤岁说了一会儿话后就先行离去，他还有别的事要忙，而无所事事，留在这里的鹤岁只好趴回礁石上，他一一咬着红丝绒糕，愁眉苦脸地问系统自己会不会双。

系统对此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它慢吞吞地说：“反正尾和对你来说都没有什么差别，你还是一样的烦人。”

鹤岁不服气：“我一儿也不烦人。”

系统幽幽地说：“你当然不觉得你自己烦人，因为你烦的都是别人。”

系统太讨厌了，比那些难吃的海鲜还要讨厌，鹤岁把糕当系统来咬，一句话也不想再搭理它，结果他还没吃几就听见一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常棣华问鹤岁：“不兴？”

鹤岁吃着糕没有注意到常棣华的到来，他听见声音后才把脑袋抬起，常棣华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颀的姿极为，神却略显冷峻，而那沉沉的目光专注地望向鹤岁，纵使常棣华的面上无波无澜，底却浮几分罕见的柔和。

“饲养员说我要是能的话，就可以到陆地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鹤岁的嘴里满了糕，他糊不清地说：“可是人鱼不能在陆地上生活，而且走路也会很疼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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