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男人的神极为淡漠，过于冷的气质让他看起来不易接近，而常棣华又惯于发号施令，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上位者的不凡气度。

看着看着，鹤岁手里的珍珠没拿住，一颗又一颗骨碌碌地落来。

常棣华见状，不不慢地走向鹤岁，他在距离鹤岁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停脚步，而后俯将散落在岩岸上的珍珠捡起来。

“这是我的。”鹤岁眨了眨睛，脆生生地说：“我的珍珠。”

常棣华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住了鹤岁的手腕，他将捡起的珍珠放回鹤岁的手心，却没有立即松开，这让本来打算钻海底躲起来的鹤岁哪里也不能去了。

鹤岁挣扎了几，即使常棣华住自己手腕的力不大，也没有把他疼，但是鹤岁还是不喜被人这样对待。他瞪圆了睛抱怨：“讨厌人类。”

“常棣华。”小人鱼不开心地蹙起了眉，汪汪的绿睛里满是对自己的控诉，常棣华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许久，手不由加重了力，他过了半晌才不咸不淡地开：“我叫常棣华。”

鹤岁歪着脑袋，这回他的手腕是真的被常棣华疼了，小家伙撅起嘴立改：“讨厌常棣华。”

他到现在说起一的句还是会磕磕绊绊，而且有些词也会吐字不清，但是几个字几个字慢慢地往外蹦就会好很多。鹤岁稍微想了一，饲养员除了叫他小糖以外，还给自己起了另一个名字，于是他故意捣：“我才不告诉你我叫棠生。”

“棠生？”

常棣华的声音极为平稳，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只小人鱼的名字，而无知无觉的鹤岁却在一一地眨睛，那对翡翠绿的瞳眸被睁得圆溜溜的，密卷翘的睫轻轻颤了几，将此尽收底的常棣华眉一动，他轻声：“既然是糖的，那么味一定很甜。”

“一也不甜。”鹤岁警惕地望向常棣华，他一脸认真地和常棣华解释人鱼不好吃，“饲养员说我喜吃糖，所以才叫我棠生，不是因为我的味很甜。而且、而且人鱼也是鱼，吃起来肯定是腥味的。”

常棣华只是语气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没有多什么解释，他将鹤岁的手指合拢，不动声地说：“不要再丢了。”

鹤岁的注意力被引了回来，他连忙把自己的手夺走，然后低挨个数了数躺在手心里的珍珠，闷闷不乐：“少了好多颗。”

“你喜珍珠？”常棣华见鹤岁的绪明显低落了来，轻描淡写：“我给你。”

“我又不认识你，不可以要的。”鹤岁忙不迭地摇了摇，除了沈一告诉过他不能收陌生人的礼以外，系统也讲过好几个故事来吓唬他。鹤岁哼哼唧唧地说：“我想玩的话，可以自己从贝壳里面拿。”

“科学院告诉我是你救了我。”常棣华状似漫不经心地抬起，沉沉目光落在鹤岁的上，他意味不明地说：“即使你不认识我，我也认识你。”

“我救了你？”鹤岁一直都在惦记着他的糕和糖果，更何况他到现在也只救过一个什么上将。常棣华这样一说，鹤岁再也不说什么不认识之类的话了，他不大兴地指责：“你都已经醒过来了，为什么我还是没有糕和糖果？”

常棣华的属并未告知过他当初是用甜来引诱这只小人鱼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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