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岁的声音的，还带着重重的鼻音。他对上季嘉衍黑的眸，又重复了一遍：“讨厌你。”

季嘉衍的帘半阖，眸底涌起的波澜并不愉悦，但他盯着哭红了鼻尖儿的鹤岁，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把药膏涂抹在鹤岁红的，然后将这个噎噎的小可怜抱怀中，轻声哄着。

然而鹤岁一也不领，他在季嘉衍的怀里挣扎着，无论季嘉衍说什么鹤岁都不应声，只趴在季嘉衍的肩上咬住手指，一遍又一遍地说讨厌。

“哥哥再讨厌我，也要留在我的边。”

从季丛薇中说的鹤岁不愿意倏然涌上心，他想起昨晚被泪濡的肩膀上闷着鹤岁的泣声，季嘉衍不由把鹤岁抱得更，手则是几乎要将鹤岁彻底自己的骨里的力度。季嘉衍语气沉沉：“即使哥哥不愿意。”

鹤岁眨了几睛，他想开说话，可是怎么也发不任何声音，而且从刚才起他的就不听使唤，这会儿才稍微好了一。鹤岁在季嘉衍的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几，他悄悄地问系统：“我怎么了？”

“我找到了一个程序，只要设定好需要的人设，它就能帮你维持去。”系统得意洋洋地评：“看起来比你自己装自闭症要靠谱多了。”

鹤岁不服气地咕哝：“明明没有什么区别。”

有没有区别只一天还不大能看得来，但是过几天就很是明显了。鹤岁从一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对着季嘉衍说讨厌，只要他向自己伸手就要把他推开，到后来不再对季嘉衍有着任何的回应。鹤岁可以盯着丝绒毯上的玫瑰看一整天，或是在园里画一整天的画，咪咪在一旁来去也不会再和它闹作一团。

不过这只是季嘉衍待在鹤岁边的时候，只要季嘉衍不在，鹤岁就能控制自己的，他还是会忍不住偷偷一咪咪的小耳朵。

在这期间季丛薇也来过一趟，过于安静的鹤岁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季丛薇盯着鹤岁的颈项看了许久，那里还留有尚未褪去的红痕，她自然知这代表着什么，季丛薇拿起摆放在桌上装饰用的玻璃瓶朝季嘉衍的上砸去，她怒气冲冲地骂：“季嘉衍你简直就是个禽兽！”

季嘉衍对此不置一词，黑沉沉的瞳眸盯着鹤岁，他不想错过鹤岁的任何一个神或是小动作，甚至迫切地想要从中找到一丝破绽，可是鹤岁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反应。

季嘉衍不期而然地想起鹤岁歪着脑袋对自己笑了两颗小虎牙的可模样，他的睛稍微眯起，还有鹤岁笑起来时两腮若隐若现的小酒窝也让他想念。

没过多久，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烟掐灭，季嘉衍不咸不淡地撩起帘，他对着季丛薇了一个逐客令，语气平平：“姑姑要是没有别的事，现在就可以走了，安安不喜吵闹。”

季丛薇想把鹤岁带回去，她当然不肯就这样离去，而季嘉衍也只有在面对鹤岁时才会格外的有耐心，他直接让警卫把季丛薇赶去，狼狈不堪的季丛薇拎着她的包恨声：“季嘉衍，安安的自闭症本来已经好转了，你到底想什么？”

他到底想什么？

季嘉衍垂眸望着正在画画的鹤岁，少年的眉过于殊丽，他的瞳仁乌黑，却终日氤氲着白茫茫的雾气，失去了往日的鲜活与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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