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释手。”

鹤岁才不听, 他的脸再也不准季嘉衍。鹤岁气哼哼地说：“你要是再不放手的话，我还要咬你。”

“哥哥既然想咬，那么就尽咬。”季嘉衍逗鹤岁上了瘾，他语气散漫：“哪里都可以, 只要哥哥兴。”

鹤岁的本意只是想吓唬他一，然而季嘉衍的话让他完全没法接，一面也不给他。鹤岁不大兴地说：“你放手。”

“哥哥比起以前, 开朗了不少。”季嘉衍的眉挑起，却没有松开手。他自中起就从季家搬，对季遇安的病也不怎么上心，再度相见已经时隔多年, 前的季遇安与印象中的那个过于安静的季遇安相差甚远。季嘉顿了顿，轻笑着说：“……也可了不少。”

就算被夸可，鹤岁也是不会轻易原谅季嘉衍的。他把睛睁得溜圆，才要再发一通脾气，系统幽幽地提醒：“自闭症。”

鹤岁眨了眨睛，可算想起这回事了，他再心虚也要咕咕哝哝地说：“要你。”就是气势弱了不少。

季嘉衍稍微松开住鹤岁颔的手，不过片刻，指腹又不轻不重地抚上鹤岁颔那大小的红痕。他缓缓俯来，光与影在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错不休，也让季嘉衍黑的眸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柔和。

温的气息在此刻落向鹤岁的颈侧，而季嘉衍也离鹤岁越来越近，他意识地就往后躲了几步，眉心又拧了起来。

季嘉衍饶有兴趣地问：“哥哥为什么要躲？”

“你不要离我这么近。”鹤岁的脸皱成了一团，他慢吞吞地说：“你走开。”

“哥哥的脸红了。”季嘉衍对鹤岁的话充耳不闻，他偏盯着鹤岁的脸，语调轻柔，嗓音低沉而悦耳，甚至还带着些许不怀好意地诱哄。季嘉衍附在鹤岁的耳边问：“难哥哥以为我低是为了吻你？”

“我才没有脸红。”脸再红鹤岁也不承认，他伸两只白生生的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瞪着季嘉衍说：“你不要对着我的耳朵说话。”

“哥哥原来这么喜嘴。”季嘉衍的余光扫过鹤岁的手，又白又，而那修剪整齐的指甲透粉的颜，圆饱满到近乎可的地步。

想一。

季嘉衍不动声地挪开目光，漫不经心地开问：”哥哥要是没有脸红，那脸上又为什么这么红？”

鹤岁就是不肯承认他脸红了，他瞪圆了乌溜溜的瞳眸，不讲理地说：“我没有脸红，那是颜料蹭的。”然而他再垮一张小脸装凶的模样，漉漉的神也过于糯，绵绵的声音听来也带着儿撒的意味，压都震慑不到别人。

季嘉衍哼笑了一声，他盯着鹤岁颔那里大小的红痕，瓷白的肤与这片薄红相互映衬，生生多了几分暧昧。季嘉衍意味不明地说：“哥哥这么白，躺在玫瑰上一定很。”

鹤岁不大明白为什么要躺到玫瑰上，他惊诧地瞟了一季嘉衍，奇怪地说：“玫瑰有刺，我才不躺。”

也许是鹤岁的气质太过净，乌黑的瞳仁里又汪汪的一片，季嘉衍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只是淡淡地说：“哥哥太气了。”

“气怎么了？”好端端地又说他气，鹤岁再气，也不是谁都可以说的，更何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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