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山栖的眉一动，“孤几时说你与顾昀得像？”

“你是说我和柯昀得很像？”鹤岁直呼柯昀的名字，又开始没大没小了起来。他睁大睛，懊恼不已地说：“那要是柯昀还在，你再说我不考中士就不能什么，我就可以让他去给我考了。”

她刻意模糊了许多，闻山栖却听过之后心里便有了数，闻山栖微微颔首：“你的确应付不来。”

皇帝知晓文人是有多么看重自己的名声，决意挫一挫柯昀的锐气，他当众向柯昀发难，命令他为自己怀里的人作诗一首。倘若柯昀回绝，那么就断言他是欺世盗名之徒，倘若柯昀答应，那么便讽他笔见风。

柯昀将门，又是镇国公的嫡，再加之其文采斐然，一时之间京中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皇帝也略有耳闻。许是士大夫推崇得太过，而柯家又是太的母族，皇帝不免对柯昀多了几分忌惮，他趁着中秋佳节设宴群臣，明里暗里都在暗示镇国公将柯昀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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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山栖眸沉沉：“你怎么知孤没有尝过？何况昨日你醉酒之后，还特意问孤究竟是你甜一些，还是桃酿甜一些。孤若不亲自品尝一，又要如何告诉你桃酿远不及你甜？”

他说得一派云淡风轻，可鹤岁却越听越心虚，到最后脸也红得恨不得冒烟来，差一就要气急败坏地捂嘴，不许闻山栖再说去了。

莲生皱了皱眉，又说：“既然张公公在这里，那么陛想必也在此，可太殿不在，小女唯恐生什么事端来，便带着公匆匆离去。”

莲生正开，却被闻山栖的风不咸不淡地扫过，闻山栖嗓音平稳：“你不是总在打听你的兄，这与你兄也有些关系。”

不怎么样，乞巧节的灯是看不了了的。理鹤

对此，柯昀只是提起笔来，洋洋洒洒写一首七律，诗中句句皆是明褒暗贬，无一不在说当今圣上风多。

莲生被鹤岁逗笑，她轻声解释：“太殿之所以告诉公这件事，是想告诉公，陛与将军府的关系并不好。倘若公方才被带去见了陛，那么必然讨不了什么好的。”

闻山栖见好就收，他注意到莲生始终皱着眉，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便声问：“你们为何没有看灯？”

“方才公在看糖人，有人却要公抬起来。”莲生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待：“小女曾有幸见过陛边的张公公，纵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张公公的相已于从前大不相同，而且声音也被刻意压低，但是小女却还是将他认了来，让公抬起的人正是张公公。”

鹤岁鼓起两腮，再不好意思也不能表现来，他不讲理地怪罪于闻山栖，小声地抱怨：“谁让你不肯直接告诉我。”

是甜的？”

鹤岁还没听明白，他都忘记了要和莲生计较一自己问她却什么也不肯说。鹤岁忙不迭地拽了拽闻山栖的衣袖，好奇地问：“为什么张公公要让我抬起？”

张公公当众尖声诵读诗作，皇帝还未来得及发作，群臣便有于诗，纷纷称赞柯昀的赤胆忠心，甚至就连左相、右相也齐齐面，称其日后必为国之栋梁，得皇帝非但不能责罚柯昀，还要念他一片赤之心，赏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