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不开的冰冷，可又在夕晖的款款映照冲淡了不少，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柔和。

“生在柏家这样的大家族里其实也不好。”系统忽然声叹：“看起来位权重，起比别人了不少，但一言一行都得顾虑许多，什么都不能随心所。柏知寒从小就被当接班人来培养，柏家对他的要求更是到近乎严苛的地步。”

鹤岁没法同受，他想了想，说：“我就不用这样。”

“你是个例外。”系统没好气地说：“不是谁都跟你一样运气那么好。而且我要是也给你安排一个这样的份，可拉倒吧，你不想我更不想，到时候肯定什么事都得我给你开金手指。”

鹤岁不服气地问系统：“你就不能对我多一信任吗？”

系统嗤笑一声，非常傲慢且无地说：“我的信任宁愿喂狗也不给你。”

鹤岁：“……哼！”

鹤岁决定不理系统了，他垮着一张脸慢吞吞地往柏知寒那边蹭，意图碰瓷，却没料到刚走几步柏知寒就注意到了自己，正侧目望向他。

“你也在。”

鹤岁眨了眨睛，和柏知寒打了一个招呼。

反正都被看见了，他非常主动地过去坐到柏知寒的对面，趴到桌上托着腮装乖巧，胡找话说：“小表哥让我叫你柏少，可是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为什么我不能和其他人一样喊你哥哥？”

柏知寒好似对这样的话题不怎么兴趣地垂眸，半晌才不咸不淡地声：“你有很多个哥哥？”

“啊？”鹤岁不知柏知寒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他茫然地抬起，说：“也没有很多。小表哥是一个，见梦哥是一个，还有……”鹤岁悄悄抬看了看柏知寒无波无澜的神，壮着胆说：“还有你。”

“嗯？”柏知寒似笑非笑地瞟了一鹤岁，意味地说：“我们三个人当中，没有谁是替利贷收钱的。”

“……”

鹤岁的装乖一秒变成脚，他蛮不讲理地指着柏知寒，倒打一耙：“你偷听我讲话！”

柏知寒不置可否。他望着那只离自己极近的手，手指莹白如玉，柔若无骨。修剪整齐的指甲透粉的颜，圆饱满到近乎可，而葱白的指尖正毫不客气地指向自己。

他该到不悦的。

可柏知寒只是眸地看着面前嚣张的小家伙，他的底有着惯常的漠然，也有惯常的冷淡，却唯独没有任何不悦。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鹤岁的独角戏唱累了，他伸着手在柏知寒的面前晃了晃，瞪圆睛数落柏知寒的罪状：“你不仅偷听我讲话，还对我理不理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柏知寒缓缓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问他：“你说了什么？”

鹤岁垮脸，气闷地说：“我说你这个人太讨厌了！”

系统烦人，柏知寒也讨厌，鹤岁心里有儿绝望。他装作没有听见系统不停叨叨着让他冷静冷静的话，毅然决然地准备起走人。然而刚站起来还没走两步，脚腕一疼，形也跟着不稳起来。

柏知寒在鹤岁摔倒之前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怀里拉，鹤岁一被撞得转脑的，他捂着鼻瓮声瓮气地说：“好疼。”

话一落，鹤岁就觉有什么顺着自己的手慢慢往淌，鹤岁睁大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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