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有致。

他爬回床上。很久不曾梦见帕特里克了。伴随着孤独和已然涸的悲伤，有他在的梦境总是让罗杰痛不生。他仰面躺在床上，希望这觉能淡去，而他却了好几个小时才再次陷沉睡。

* * *

“你看起来糟透了。”玛丽安说。

“没睡好。”

“我早说了，应该让他们把你家净。”她说着，往两人办公桌上各放了一杯星克。

“谢谢。”罗杰发自肺腑地谢她。

“客气了，老搭档。那咱们正题吧，昨晚我们收到了你家的现场分析报告。好心理准备了吗？”

罗杰叹了气。

玛丽安拿起一杯咖啡。她靠在椅背上，一手咖啡，一手报告，然后开始念：“案发地行了指纹采集，但由于房屋主每天就寝前都要打扫，所以没有采集到任何指纹样本。没有发现发、纤维，也未找到任何生命迹象，更没有找到DNA样本，除非怀疑住是外星人……”

罗杰从笑得前仰后合的玛丽安手中一把夺过报告。

* * *

“有什么事吗？”

“什么也没有，帕特里克。”

“你一直这么说。”

“那是因为你不停地问。本没什么可问的。”

那是一双聪慧的、不苟言笑的睛。帕特里克二十八岁，但他有时看上去只有十二岁。他的脸白白净净，几乎没有胡须，显得特别年轻，天真又诚恳，一切绪都写在脸上。罗杰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否曾有过像那般无邪的样。

“你没什么不能说的。”

罗杰笑了。这笑声中翻涌着怒气，显得那样刺耳，令他自己都有惊惧。

还有帕特里克忧心忡忡的样，天知他当时都想了些什么。

罗杰在一张大椅上坐，那是为他们的公寓买的第一件共有财产，对两个人都意义非凡。他将脸埋在自己的握成拳的双手中。

“罗杰，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天啊，帕特里克那语调，明明那么痛苦，却还是尽力表示支持，通达理。我可的，的帕特里克啊。

他不能就这么蒙混过去，他得告诉他。

“关于我，有些你不知的事……”

而帕特里克只是听着。手掌放在罗杰的膝，静静地听着。

* * *

“你确定？”

帕特里克脸上那决的表让罗杰想起了殉的圣徒。“确定。”

“帕特里克，这件事不是因为我需要才，而是因为你需要。”

“我懂。”帕特里克躺在床上，他的手腕和脚踝被松松地绑在床和床尾。他急促地息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罗杰将浅的麂散尾鞭垂在男友颤抖的上。

“你设一个安全词。”

帕特里克抬看了看他，中满是妥协。他告诉罗杰开始。

打从听到帕特里克说他想这样之后，罗杰的脸上首次咧了微笑。他举起散尾鞭，不轻不重地在帕特里克的上打着，慢慢增加力度和频率。

“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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