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牙人……”一个中年汉从外面走来。“那个疯丫又来了。怎么办？”

这个惠灵也是个倔的。不怎么受尽折磨，就是不肯屈服。再后来……

孟雨萱看着惠灵许久。忽略这个女不幸的人生，其实她还是很不错的。前世她的一生都活在仇恨中，这世就把她救来吧！这样算不算积德了？

那个大夫人指明要老鸨把她留来接客，而且还要使劲折磨她。老鸨收了大夫人的好，第一年惠灵生不如死。

前世见到惠灵的时候，那已经是几年之后。当时她已经是青楼的牌。而这个惠灵却是某个有钱人的小妾。只是当家的死了，大夫人容不她，就把她卖到了青楼。卖掉她之前，大夫人不想她生个儿争家产，就她吃了落胎药。

“她是你的孙女？亲孙女？”孟雨萱打量着两人的模样。“瞧着……不像。”

孟雨萱看着那个一直垂着的小姑娘。

她勾引了大夫人的儿，害得那个小与大夫人如同仇人。虽然最后大夫人被气得吐血而亡，可是这个惠灵也没有什么好场。有一年得了柳病，被老鸨赶去了。当时孟雨萱在楼里的地位已经稳定来，有了几个心腹。在心腹的帮助，她悄悄安置了这个惠灵，再找了大夫医治她。后来惠灵的病好了，一个字没有留就走了。

犹豫着挑选谁的时候，一个老妇人拉着一个小姑娘走来。老妇人跪在地上，旁边的小姑娘跟着跪来。老妇人恳求：“夫人，请买俺这个小孙女吧！这孩勤快听话，不会给你惹事。”

随着小姑娘慢慢地抬起，孟雨萱的表越来越震惊。这个人……

老妇人嗑了两个响，哭着说：“她不是俺的亲孙女。我们是一起逃难来的。在逃难的路上，这孩的爹娘把她给了俺。他爹娘对俺有恩。现在她爹娘不在了，俺应该照顾她。只是俺没有本事，保护不了她。只希望她能找个心善的东家。”

小姑娘纤细的僵了僵，缓缓地抬起来。

“夫人……”盛牙人见孟雨萱一直盯着惠灵看，以为瞧上了这个少女。“这个丫擅厨房的活儿，倒是个不错的帮手。”

“夫人放心。他们全备案在册。再说了，既然自愿卖为，以后就是我们国家的仆，东家不放人，他们哪里都不能去。”盛牙人说：“夫人要是觉得合适就买，不合适就算了。不用觉得为难。”

“你为何一直低着？抬起来。”孟雨萱说。

“怎么回事？”孟雨萱听盛牙人的描述，觉得有些意思。

盛牙人皱眉，没好气地说：“这丫有完没完？早就给她说过了。她得丑，饭量又大，没人买她。”

“逃难？”孟雨萱看向旁边的盛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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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牙人解释：“他们是别国逃难来的民。现在他们国家，百姓离失所，有很多到了咱们国家。”

惠灵。

“夫人有所不知。有个疯丫，她与她娘亲相依为命。现在她娘亲病了，她想卖掉自己给娘亲看病。可是这丫得太

“别国啊……”孟雨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