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真相了。刘叔很快接了电话，一字一句地告诉他，这的确是真的。以往抓犯人有功，都是发奖金，可这次不同，对象是区副局的儿，不用发奖金了，直接升官，升的官还不小，是统整个杭所辅警的队。

挂了电话，林蔚栋对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也说不是什么心，于是二话没说就往二楼走，他没走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转向了孙副所的房间。

孙副所见林蔚栋回来了，也兴的，寒暄之词也说了不少，可林蔚栋就是百般个不兴。

“怎么，升官还不乐意？这个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

林蔚栋想了想：“孙副所，我也不是不乐意，只是以我现在的年纪，历练不够，要联防队队有难以服众。原来的周队不少好的，嘛好换？”

孙副所示意林蔚栋先坐，“蔚栋啊，人人都知你这次救的人份不低，副局就这一个儿，他能不宝贝？你又救了他，他能不激？副局之前来找过我，明着暗着给指示了，我还不得有所行动？”

“可是……”

“别可是，没什么可是的，周队又不是不在，你是副的，他是正的，我让他带带你，好接他的班。老周年纪也上来了，总要有个接班的，你刚好合适，再加上副局一说，我就正好把你安排过去。”孙副所走过来拍拍林蔚栋的肩，“你也别太在意，所里同事不会说什么，大伙都是想得开的人。”

林蔚栋坐着思忖了一会儿，才：“那谢谢孙副所了。”

孙副所微微了：“谢什么，这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于是，就这样，林蔚栋成了整个区所有地方派所里最年轻的联防队。

林蔚栋回到家的时候，林父立刻把他叫了过去，说是这个礼拜天要去他那个小学同学家吃饭，还是对方邀请的。

“爸，副局有没有跟你说为什么请我们吃饭？”

“说了啊，你受伤不就是因为救了他家儿吗？人家这是答谢宴，咱要给面。”

林蔚栋的父亲是教初中语文的老师，说起话来温温吞吞，一文弱书生气。

林蔚栋心，大的事搞得人尽皆知了，有必要吗？

林父又说：“小栋啊，你妈走后，我一直觉得对不住你，也没想过要娶个新的，整个心思都扑在你上了。你现在混名堂了，爸也兴的。”

林蔚栋一听这话就疼：“爸，没事扯到妈上嘛，再说你也没对不住我，要没你我还不晓得会怎样呢？以后别老说这伤的话，咱得往前看。”

林父：“嗯，往前看。”

去副局家吃饭那天，林父穿得很正式，发疏得滴溜顺，林蔚栋倒是没多注意自己的装束，穿得是大学时期的旧衣服。

林父见着林蔚栋那穿着，总觉得上不得台面，老嚷着要他换，林蔚栋不乐意了：“爸，亏你还是读书人，知不知气质不是穿来的，是由而外发来的。再说了，这又不是去相亲，穿这么档什么？”

林父说不过他，只好作罢。

来到副局家的时候，一桌菜早就准备好了，荤腥不缺，酒还是档的梦之蓝。

父俩刚玄关，副局夫妇俩就迎来了，又是握手又是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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