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淡，两人听得心惊胆战。

“还是别了，老在这里打扰多不好。”康凌扯着一笑说。

“你们打算怎么离开？让我来猜猜……不会是想用扶摇吧？”

还真让她说中了……

康凌丝毫不意外燕夫人能够猜到，“燕夫人，你看我们也在这里耗了这么久，外面师门指不定有多担心，还是早些让我们回去比较好。”

“可我还没有尽兴，你们这样离开我很为难啊。”

“不为难，你睛一闭，我们就走了，消失得一痕迹都没有，你就当我们从来没有存在过。”

“走？你可有想过吃了那药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燕夫人。

什么样的效果……难除了那药之外还有些别的作用？

“我来提示一，”燕夫人从空中降来，站在两人前面，“药效发作时，你们的意识还能保持清醒么？”

两人对视一，明显不能……这药不仅会让人起反应，连神也是稍不注意就沉溺其中无法自。

燕夫人很满意他们的脸，嫣然一笑，：“若一直行压制，得不到缓解，时间一……恐怕心智全无。”

“……”康凌很想问，他跟陈苍上辈是挖了燕夫人的祖坟还是咋的，要这般折磨人。

陈苍脸上结了一层冰，心里却有“果然如此”的觉。期持有却邪会令人疯，燕夫人的药也会剥夺人的神志……陈苍暗想，看来我果然是个变傻变痴的命格。

“如何？明知如此，你们还要离开？”燕夫人问。

康凌冷笑一声，“即便留在这里，也不见得你会给我们解药。”

“这倒是。”燕夫人坦率的承认。

“天大地大，不唯有你一个能人，我即使翻遍九州四海，也不会再留在这里苟延残。”康凌。

“苟延残？我似乎没有什么待役你们之事吧？不过是小小的调剂一……”燕夫人诧异。

见没有人理她，燕夫人绕过这个话题，继续：“你们要去也是可以，但事先声明，从这里往上，边界最足有三千里，你能驾驶扶摇飞那么么？”

平地飞行，陈苍可以一日千里，连飞几日都不是问题，但若是直飞而上……那陈苍最多也只到过两千里的空，能不能突破三千里，陈苍也没底。若是只有他一人，试试也无妨，但加上一个康凌……陈苍很难说康凌是跟着自己坐扶摇而上以命泛险好，还是留在这里受燕夫人的折磨好。

正在纠结，康凌突然拉住了陈苍的小指，轻轻的了一：“扶摇的大名早有耳闻，我也很想验一。”

陈苍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对康凌报之一笑，“好。”

燕夫人的神貌不避讳的盯着两人的手，没忍住了一个满足的笑容，很快又收敛了起来。

陈苍祭扶摇，念着咒诀动扶摇变大。

燕夫人就站在旁边看他们的动作，不声也不阻拦。

两人上了扶摇，燕夫人将手指放在前，冲着他们轻轻的挥了挥，轻声：“扶摇直上九万里，也让我见识罢。”

燕夫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们看不懂。若是燕夫人执意不让他们离开，即便有扶摇在手，他们也很难逃去。燕夫人先前百般为难，可现在又轻描淡写的任由他们离开……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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