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遵守着，就是不肯直面本心，讲究压抑人方才脱凡。

新派几乎是彻底相反的，他们世、随、趋利避害，甚至会仗着修为涉人间俗事，释放着自己的天，痛快的享受着浮世繁华。

陈苍很难说两派孰优孰劣，不过近年来旧派愈发没落，新派却是势正旺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新派看起来很是诱人，唯一的伤就是兴起时间太晚，至今还没个飞升的先例……不过，飞升这事虚无缥缈，不过一个神上的寄托，加之旧派也近千年来没有谁明确的被证实飞升的，多的还是一些小传闻罢了。比如传说中飞升了的燕夫人，不就是在此地折腾人么。哦，对了，燕夫人还早就，不能算是旧派的人了。

康凌瘪瘪嘴，“这鸟应该也是燕夫人刻意让我们看见的，真不明白她的思路是怎么个拐法。”

“我猜，燕夫人应该是有某限制让她不能离开此片空间，至少在此地待了百年，”陈苍回忆着燕夫人说过的话，“她应该是憋坏了，闲得无聊之极，生了这些没限的取乐法。”

康凌，很是认同，又想起那药，只觉得燕夫人的趣味太过恶俗，果然是闷得太久，心理扭曲了。

“小师叔也常年待在落霞，鲜少外，不会憋得慌么？”康凌好奇，反正他绝对受不了——康凌常年都在外面溜达，只有有事才会回趟楚山，过不了几日又要赶着门。别说百年，即使是一年他都忍受不了。

悄悄看了陈苍，心里很不厚的想，莫非陈苍也是被憋坏的……想象了一陈苍一个人冷冷静静的在落霞，守着一汪池、一把不听话的剑还有些不知名的白……是个人都得疯吧，若是陈苍真的，那一定是被憋来的。

“可能吧，我记不得了。”陈苍淡，没有说去。

明白这又是陈苍不肯示人的区域，康凌默默压心中的不靠谱猜测。

第21章 忠告

休息得差不多了，两人继续上路。他们一路往南，想探一探这个空间的边界究竟何在，可惜走了好几个昼夜替，经了诸多景，始终不见边际。而且陈苍的“扶摇”还在于转婴大军对战时被燕夫人封印了，一作用都派不上，两人只能纯人工运行。

也是有凄惨……

康凌觉得这般看不到尽的路实在太过难走，随问：“燕夫人的修为究竟有多厉害，一般而言自己开辟的空间能有这般辽阔么？”

康凌毕竟外六州，对三州的历史名人并不是很熟，听过燕夫人之名还是因为燕夫人，他在南海历练时听说的，不过也仅是略略听了。

陈苍仔细的想了想，“反正死我们比死蚂蚁容易些，我的扶摇好歹也算是落霞尖的传承法宝之一了，她不过伸伸手指就将扶摇封印了，我连怎么去解这个封印都没瞧来。”

陈苍的实力康凌是清楚的，扶摇的名声也是听过的，既然如此，这燕夫人完全可以横行天地，无人能阻了。

“不过……”康凌的话也提醒了陈苍，他想到另一可能，“即使如此，这个空间应该没有大到如此夸张的程度才是。康凌，你知球是如何运动的么？”

球如何运动？当然是了……康凌觉得陈苍是在故意小看自己，正想说什么，突然福至心灵，明白过来，“你是说，这空间会随着我们动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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