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你吃了很多苦。”沈存收手臂，贴着顾厌发，“没有你，我撑不到现在。”

沈存一双耳朵就跟通灵了似的，要笑不笑地往他心瞥了一。

陈梅果：“拜拜拜拜、小老弟，有空一起吃饭啊，帮我们照顾好卷卷。”

这句话的声调是一路走低的，尤其是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又轻又撩。顾厌的心当即就了。

沈存等了半晌也不见顾厌有动静，忍不住着他的颌往上一抬，靠近了问：“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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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存抚着顾厌脚踝的银链，勾：“这条链我是比照这手链的度的……顾哥的踝骨也很细呢。”

沈存握住蹬在自己肩膀上的脚丫，挑眉：“你这么？”

顾厌睫微敛，枕着沈存肩膀轻轻喟叹：“还是叫存哥吧，这名儿顺嘴……没想到你这么快会醒过来。”

顾厌不知被哪个字刺激到了，脸得可以煎，冲着沈存一阵踢：“你他妈还是睡着省心。”

陈梅果的声音一消失，房间中立刻陷寂静之中。顾厌心无旁骛地低转手机，小模样要多认真有多认真。

“顾哥罩你这话岂是随便说说的？”

沈存贴着顾厌笑：“你么？”

顾厌抵着他脸侧笑：“小老弟也行？”

沈存比他先动手，扯着顾厌的手臂将人圈怀，低语：“叫什么都可以。”

顾厌嬉笑着偏过，睁开一只睛，微卷的黑发扫在尾。温的灯光，少年的神不见了平日里的趾气昂，反而透着初雪般的柔和纯净：“虽然被程扼了几鞭，后来不是被你治好了。”

不说了哈现在光线正好，我去拍照了。”

顾厌边回应边笑：“我.你睛在被窝里跟探照灯似的啊，还是红外线的那。”

沈存哼笑一声，麻溜儿地扯掉顾厌的衣服将两个人裹棉被，兜着顾厌的脑袋吻了上去。

宽大的棉被将两人从罩到脚，沈存在昏暗的视线中挲着顾厌劲瘦光的腰：“探照灯？正方便寻宝。”

“个！”顾厌气结，“这叫韧好！老哪里都！梆梆！”

顾厌红着脸任他摸：“沈大夫对自己医术不放心？”

沈存挠挠顾厌的颌，歪：“你的话，不是应该叫老公？”

顾厌用手臂挡住半张脸：“你好好说话……怎么像个老氓……”

顾厌：“拜。”

沈存笑：“好的。”

“老酝酿会儿不行？”顾厌不知怎么回事儿，打这货醒过来后就有些不好意思与他对视，“……现在该叫你沈存还是敕令？”

顾厌了声，窘得想跟他当场打一架。

沈存一只手着顾厌的后脖颈，轻笑：“可以。”他顿了顿，又：“卷卷。”

“好了么？”沈存一手从顾厌衣服摆摸去，咬着他耳垂笑，“我检查检查。”

沈存知再逗去自己真要被踹被窝了，拉顾厌的胳膊逮住人一顿亲。棉被的廓起伏不定，整张床垫颤颤巍巍，两人没磨蹭几就全了。沈存和顾

“废话，就是爸爸我。”顾厌不心有多怂，气势上绝对不会输。

这个昵称顾厌听了不一千次，却从没有像现觉，整个人都酥酥的，恨不得嵌在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