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涧一字一字地说：“说明存哥，不是驭灵师。”

顾厌被他推得往前走了一步，无奈地挥挥手，回了自己房间。

明涧屈膝他一：“一大早什么呢你。”

“怎么可能？！”顾厌咬牙，“不是驭灵师，怎么会觉醒了灵印？！”

顾厌一瞧明涧那邪恶的小神儿就知他想多了, 啧了一声：“老最近清心寡着呢，纯洁行不行？”

“没心。”顾厌靠在门框上，抬眸，“胖，你说……存哥这次能成功吗？”

“……会的。”明涧靠向另一边门框，与他相对而望，神是难得的冷肃，“驭灵史上不是没有人匹失败过，但都是个别灵印非常浅薄的B级驭灵师，培育不足够的【灵池】来温养脉灵。存哥不属于这类况。而且，这已经是他第四次选择脉灵了……如果仍旧失败，那只能说明……”

“都这儿了还一大早？”顾厌说，“领导已经带存哥去了吧。”

他知结果来之前，自己是看不去了。顾厌退页面，想了想，将桌上的电脑打开。

“着急也没用，耐心等结果就行了。”明涧晃晃手机，“双排吗？”

地宙奉灵局为驭灵界两大组织之一，整个单位自然被区域网络覆盖。顾厌顺利地登网站，首页设计得简洁大方。淡绿的底面，正中央绘了一个【山】【海】的

“这事儿哪能说得准？”明涧勾了勾，“存哥第一次去的时候一天多才来，第二次的时候好像只用了一个多小时，第三次估计也有小半天吧……每次况都不一样。”

“别瞎jb心了。”明涧握住顾厌的肩膀，掉了个方向，“闲的没事儿就去背咒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学如逆行舟，不~~则~退。”

驭灵界有自己的网站，只能使用特定的区域网络才能登陆去。当初明茗发给顾厌的职工银牌，就是登陆网站的用名和密码。

顾厌越心虚的时候，面儿上就越发正经。他像准备站在国旗讲话的校一样，端庄威严地咳了一声，沉声：“大概什么时候结束？”

“你守在门后面呢？”顾厌说。

——果然, 没有人回应。

明涧拖着音‘哟’了一声，把顾厌哟得直心虚。

机，简单洗漱了一番，敲响对面的门。

顾厌了额角。

明涧耸肩：“所以说这次一定能成功啊。”

明涧一脸莫名：“没有啊。”

他坐在书桌前，调件，那些已经十分熟悉了的奇怪字符突然间变得十分陌生。顾厌呼了好几次，还是觉得无比烦躁。

顾厌嘶了一声：“哎, 你退休后可以考虑帮人家看大门，一定是个优秀的看门大爷。”

叩叩、叩叩叩。

顾厌往左边挪了两步, 往明涧的房门上敲了。几乎在敲门的同时明涧就打开了，速度快得把顾厌都给唬了一。

“说明什么？”顾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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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叫你起床的，存哥给拦住了。”明涧斜睨着他，“你昨晚搞来着？年纪轻轻的床都爬不起来。”

他昨晚虽然没动用五指姑娘，神世界却没少造作。沈存那一亲了顾厌罕见的少男心，辗转反侧夜不能眠，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都快凌晨三了。

顾厌。